“母后!”
太后突然出现,就连皇帝都吃了一惊,满朝文武忙的再次下跪行礼,碧玺刚要再次使用幻术,太后适时挥挥手道:“免了免了,哀家不过来瞧个热闹,各位只管继续便是。”
一旁已有伶俐的宫人在龙椅旁添了软座,太后拉着皇帝的手坐下,问旁边的总管太监:“这会儿进行到什么地方了?”
“这……”总管太监不敢说出口,只朝黄袍那边示意了一下。
太后看见黄袍,惊讶道:“皇上,你不是说宁王劳苦功高,要封他做亲王,还要赐他黄袍吗?怎么酒过半巡,你这黄袍竟然还未送出去?”
皇帝平静下来,总算没笨到不能意会,立即道:“朕方才不过是跟宁王开了个玩笑,宁王,这件黄袍,可真是你的,是朕特赐于你的。”
一边示意宫侍将黄袍拿给宁王,皇帝看着宁王,颇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从今天起,许宁王着黄袍,宫中行走可骑马至殿前,见朕不跪。”
“多谢皇上。”宁王接礼,那身黄袍穿在身上,正合身。乍一看,竟比皇帝还要像皇帝。
“方才开宴时朕的酒污了你的袍子,这就再送你一件。宁王可还有什么不满?”皇帝坐在最上座,隐约见到外头人影闪动,想起自己失踪的大内高手和有恃无恐的宁王,终于想通了太后来此的用意。
“不敢。”宁王笑了笑,不过挥挥衣袖,立刻有人会意下去传令。
一切都在皇帝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进行着,他也只有在心里啐一句:“你有什么不敢的!”,然后扬起笑脸,继续这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功宴。
太后坐在皇帝旁边,正好离碧玺最近,便拉着她的手说闲话:“惜绿,好久没见你了,既然回京了,怎么也不进宫来陪陪哀家?”
这句话,自然让皇帝和宁王都竖起了耳朵。不等碧玺回答,宁王便一手搂上她的腰,状似无意地往自己怀里送了送,替她答道:“太后有所不知,绿儿最近一段日子害喜害得厉害,恐怕不能进宫侍奉您。”
太后怜惜地说:“哀家见她脸色虽然不好,精神头倒是不错,怕是跟着你在外颠簸,水土不服,才会害喜害得厉害。你常年领兵在外,对这种女儿家的事情也不甚了解,难免有考虑不周的地方。宫里的太医稳婆,都是极有经验的,定能将你的王妃和肚子里的世子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这……”宁王皱眉,太后可比皇帝要聪明得多,不是一句两句便能挡回去的。
“怎么,宁王难道还信不过哀家?惜绿这孩子是哀家看着长大的,就跟哀家自己的女儿一样。哀家保证,她在宫里,一切用度吃穿绝不比宁王府中差。”
太后牢牢地抓着碧玺的手,目光柔和且慈爱,但碧玺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冷冰冰的敌意。这个太后不喜欢她,甚至于相当的厌恶她。
根据皇帝和宁王间的这个情况,碧玺倒也不难理解太后这般的态度。不管其目的为何,碧玺相信太后这样的女人,会是个信守承诺的人。
因此碧玺为了躲开腰上那只如鲠在喉如刺在肉的手,欣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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