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与自己师妹的徒弟情投意合,三徒弟是当朝太子亲事自然由皇室做主,现在简儿的事再一定他便没什么好操心的了,至于这个最小的么。。。得从长计议一番。
“那。。。师父你不怪二师兄吗?”她小心试探着问,从师父那张=万年冰封的脸上她可看不出师父是高兴还是难过。
“廷儿。”他突然唤了她一声,神情不自然的看着她,“为师问你,你。。。心里是希望师父和那公主在一起还是你二师兄?”
“这――”这个问题怎么和陶简那个一样让人头痛!她又皱了眉,突然觉着身边的人竟爱问自己这些个难以回答的问题!
“你不用因为我是师父而偏向于我,只管说出心里的话便是。”他是真的想知道她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恩。。。那徒儿就直说了,我心里是希望公主和。。。二师兄在一起的,只因那公主对二师兄动了情,而二师兄对她也并非无意,既然他二人有这缘分,能在一起当然是最好的,可是如果。。。如果师父也喜欢公主,那。。。”
“为师不喜欢她。”他清淡的笑,眼角眉梢却掩藏不住的欢喜。
“真的吗?”她心里舒了口气,终于不用替二师兄担心了,“师父该尽早替师兄办事才好。”回想起刚才陶简和二公主的样子,她迫不及待要吃二师兄的喜酒了。
“你二师兄的喜事,你高兴什么?”瞧她一脸高兴的样子。
“没什么。。。”二师兄的事自然是高兴的,可是她不会告诉师父她更高兴的是那个刁蛮的西鸣国公主不会成为自己的师母,她可不敢想象将来在这样的师母压迫下自己会有好日子过!不过,这可不能让师父知道!
“还用这簪子呢?”她今日用了那根青玉莲花簪束发,他一早便看见了。
“恩。”她平日里极少出门,小苍山那三年更是从未下过山,身边也只有师父的这根簪子。
“那日见你戴的那白玉簪――”他指的是太子赏雪那日宣她来西暖阁时头上用的那根。
“白玉簪?”她却完全没有印象,那日是小兰花给自己束的发,而她因为要去见三师兄心思根本不在这上,也不知原来那天用了白玉簪。
“想来是丫鬟们给你收着,你既然喜欢青玉簪,我下次让付南带些好的给你。”
“谢师父。”怎么就一根簪子,师父就像变了个人,他难得温柔的说话,倒让她浑身上下的不习惯。
“过几日我们就启程回燕城。”他替她紧了紧身上披着的外袍,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