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妥,这西鸣国的二公主是靖王爷要说与师父的,可是瞧刚才二人的样子公主分明是对二师兄有意的,如此一来岂不是。。。
桌子上是陶简放着的青玉莲花簪,一边是敬爱的师父,一边是陪她玩闹的师兄。。。
几日后,靖王和荆之痕巡查完边关回来,还未等付北去说荆之痕自己已踩着步子来到她住的庭院里。
她正坐在梅树下弹琴,神色认真,清曲悠扬间梅花片片飞扬在她身边,此情此景不禁让他忆起燕连来赏雪的那日她在报恩阁的梅中剑舞。
人说女子如花,不管是梅林中舞剑的她,桃花树下喝醉的她,莲花池畔欢呼雀跃的扑向自己怀里的她,都胜似花儿般娇美。
他看得失了神,直到她弹完一曲,回过头来冲他淡淡一笑,那一笑恍若静静开放的青莲,干净纯洁。
“师父!”她起身拜见他。
“怎么弹上琴了?”他走到她身边,手指轻抚过琴弦。
“闲来无事随意弹的。”不能告诉师父那位王府里教书先生赠曲谱的事,不然按师父的性子又该说她招惹是非。
“伤好些了?”瞧她脸色微粉,双眼明亮有神,看来伤已然全好。
“都好了。。。”她突然低头去看师父的袍子,不知该如何开口。
“有话对我说?”
“恩。。。徒儿想问师父对那个西鸣国二公主。。。”
“你什么时候管起这些闲事了。”话语里不但没有恼怒反而是好奇她竟然会问这件事,他以为她这样的人是对什么都不上心的。
“其实二公主不管是家世人品皆是好的,如果师父对她有意倒也极好,只是。。。”她住了嘴,偷偷去瞄她师父,见她师父嘴角竟然勾着一抹浅笑,她吓得把后头的话憋了回去。
“只是什么。。。”他心情似乎不错,第一次没有对她多嘴而生气。
“只是。。。只是。。。”她连说了几个“只是”,可偏说不出句完整的话。
“只是那二公主看中的是你二师兄而非为师,对吗?”他接口替她把话说完。
她瞪了大眼睛惊讶的看着自己师父,“师父你知道了?”
他当然知道,那日靖王纳妾,燕厚有意让他送单独送二公主回去,路上二公主就忍不住把所有的事都说了,他本就对靖王做的这媒不甚在意,听了那公主的一番话心里倒是落了一块石头,而简儿的年岁也该是娶亲的时候了,当年简儿的父母临终前把儿子托付给他,他也算得他半个亲人,如今大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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