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谁赢了谁就有资格去!”
“大哥!”凌安辰急急道,“不是,我并没有没的心思,是真的想要到阵前去!”
“当真?”凌安墨问道,自家弟弟是什么样的他心里清楚,若是没个缘由他是定不愿费这劳什子的,“最好给我实话说来。”
凌安辰轻轻蹬了下马腹,慢慢晃到他近前,踌躇了一番,终于在他逼视的目光下,压低声音说道:“前不久下朝后,我看父皇神色异常地匆匆往殿后去了,以为父皇有什么事便跟了上去,谁知道原来父皇一直患有心疾,因最近政务繁多,病情有些不稳,时有发作。正巧昨天听说清贡屡犯边境,父皇忧心,还跟大臣们商量着说要不要御驾亲征,所以我就想主动请缨,为他分担一些。”
凌安墨听了黯然不语,良久方道:“父皇的心疾皆因建翎姑姑而起,在我幼时便得了,父皇一直瞒着母后。这些年我帮着父皇打理朝政,不是因为我想当太子,也不是因为我将是太子,而是我清楚父皇的身子一年不如一年,不若早些退位休养。可惜父皇不肯,一来我们现在并不能胜任,二来现在诸事繁多,父皇也是脱不开身。”
“既然你真心愿意替父皇分忧,我自是赞成,不过山长水远,战场上又是刀剑无眼,你一定要多加谨慎留心。”
凌安辰点头道:“我知道,大哥放心。”
策马行了几步,复又执辔返回,两眼直直地看着他,说:“大哥莫要耽于执念,过去的已经过去,再多的留恋也唤不回。小嫂子是值得你珍惜的姑娘,你要善待于她。”
凌安墨也回望着他,缓缓道:“她的事我自有分寸,不劳你挂心了,有空的话,不如关心一下我未来的弟媳人选。”
“哈哈!……”凌安辰突然仰天大笑,直笑得伏在了马背上,过了很久才直起身。墨发俊目,临风潇洒一笑,又成了那个风流戏谑的少年,“好!大哥,等着吧,以后看我带一个惊天动地的人儿回来给你瞧!”
凌安墨微微一笑:“不必了,我觉得还是安分守己的好。”自己府里的那个都消失得不知到哪儿去了,他还是希望弟弟不要招惹个令人头疼的。
“保重!”“珍重!”
两人道了别,凌安墨驻马遥望着扬长而去的身影,直至黑压压的大军变成黑点,消逝在路的尽头,他方才甩鞭往回返。
“主子,为何不告诉辰王你派了轩字军护卫他?”旁边与他并辔的属下道。
“辰弟表面上风流不羁,处事有雅士之风,实则心性高傲,桀骜难驯,此番让他去磨砺一下也好。如果告诉他的话,反会让他束手束脚,放不开去闯,一味保护出不了铮铮男儿。”凌安墨悠悠道。
眼下需要他去做的事情有很多,纷乱的头绪中总会浮现出芝芝的影子。有一件事他好像确实冤枉她了,自从她让临歌送给鸢灵药后,鸢灵的毒明显得到了控制,虽不能完全清除,但好歹保住了一条命,能拖延一阵子。
当然,他现在还有一项必须要去做的大事,就是寻回那只还没煮熟的鸭子,在他锅里的,哪里允许她想跑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