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肯呐,唉!”
“那儿臣亲自去跟母后说说,其实儿臣也想过了,本来等把这件事查出来之后,儿臣愿意去随大军共战,没想到让辰弟抢先了。”
“你们……”圣武帝无言以对,两个儿子都这么拼命,他应该感到高兴才是啊。
“你不准去!”突然一阵娇喝传来,窦皇后身着凤袍款款而来。只见她满脸怒容,粉颊上还有未干透的泪痕。
父皇一向拿母后没辙,可这次竟闹得这么过,凌安墨心道。
她看也不看圣武帝一眼,径直拉过凌安墨的手道:“墨儿,母后不许你去,辰儿已经不听母后的话了,执意要走,连多留一天也不肯,马上大军就要出发了,母后的心实在是纠得紧啊!”
“辰弟现在就要出发?”他愕然道,没想到会这么急,他没听到任何关于这事的口风,还以为只是凌安辰提出来的想法,原来他早就迫不及待要离开了。辰弟啊辰弟,希望你不是感情用事,逃得越远,只会伤得越重啊。
“可不是!”窦皇后侧过头狠狠地剜了在一边装无辜卖乖的圣武帝一眼,又泫然欲泣道,“他倒急得跟什么似的,母后还准备了好多东西,都来不及给他。”
“母后不必担心,儿臣正准备去给辰弟送行,可以给母后带上。”
“行行!那孩子一向皮得紧,母后的话他哪里听得进去,就劳你跑一趟,还有,让他每天给母后写写信啊!”窦皇后努力地想着,一时恨不得将好多的话一骨脑儿捞出去,包起来送过去。儿行千里母担忧,哪个不是她的心头肉啊!
她素手一扬,两列宫人缓缓而来,分列左右,每个人手上都有一个托盘。还有二十来个宫中侍卫,抬了十多个箱子进来,摆成一行,满满当当塞了大殿。
“这……”凌安墨愕然地望着眼前的盛景,敢情是将宫里的家当都要搬过去啊,转过头去看圣武帝,只见他耷拉着头一副十分了然的样子。
“墨儿,这些就是母后准备的,你给辰儿带过去吧。那里地处漠北边境,天寒地冻的,什么也没有,母后紧着些好的用食送过去,保管他用得着。”
“是,母后,那儿臣就告辞了。”凌安墨急急转身,不顾圣武帝可怜巴巴的示意,这时候做和事老的简直是傻瓜。
宽阔的官道上,“得得”马蹄声不绝如缕,凌安墨加紧抽着马鞭风驰电掣般疾驰而过。
远远见前面黑压压一片大军,上竖一面大旗“辰”,凌安墨奋力赶上,冲到队伍前面。
“吁……”凌安墨从侧旁跑过来,凑到那个熟悉的人面前,勒住马。
凌安辰一偏头,见是他,忙停住了前进。
“大哥?”
凌安墨冷冷一哼:“你还当我是大哥?为什么不告而别?”
凌安辰摸着马的鬃毛,边低低地说:“现在国家有难,我自是想替父皇分忧……”
“少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凌安墨吼道,“出征之事事关重大,岂是儿戏?别拿你的儿女情长做赌注!若你抱着逃避的心思去,那么现在就跟我比划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