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我下来吧。”芝芝声音中带了一丝儿恳求。
“没事,本王不累。”他回了一句,似毫不在意。
“问题是我很累。”她的手已经无力地环过他的后背,搭在他的肩膀,她的腰被勒得快断了好不好。
一个天旋地转,她瞬间横在了他臂膊之上,如果今夜有月色,她一定得将这般不寻常的他好好瞧上一番。
“这样就不累了吧?”
她微微晃了下头,幻觉,他清冷的声音为什么听上去那么温柔?
许是没听到她的回话,他低下头去看她。正巧她环在他脖颈上的手因她胡思乱想之际有些松垂了下来,她仰起上半身紧了紧手臂。
“唔……”四片唇瓣毫无征兆地像两面胶贴在了一起,一时扒拉不开。
她的唇柔软娇嫩,还带着清甜可口的馨香,就像花玖一样,花玖?!他猛地清醒过来,放开了她的唇。
她木然地感受着他触碰时的温暖和离去的凉意,有些怔忡。
“你说的必须要做的事就在这里?”他带着疑惑的低沉声音突然响起。
“啊?”她恍过神来,扫视了下周围,虽然暗不见物,但是她仍然在摇曳于屋檐下的红皮灯笼的映照下看见了三个金光大字:怀照寺。
到了!她晃了晃身子,示意他放下。
他没理,先是一阵沉默,然后开口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这里有我一个很重要的朋友。”眨了眨眼睛,她实在不擅长说谎,老天保佑,还好他根本看不见。
继续沉默,他复又问道:“什么样的朋友?”
大哥,不要这样打破砂锅问到底,这个习惯很不好的。
“为什么不说话?”他的声音透着一丝不悦。
“不想说。”她飞快地说道,两手推离着他的胸膛,试图下来,“这应该不关你的事吧?”
“你的事就是本王的事!”他高声说道。
两人又是一阵沉默,芝芝心里绕着小结结,大哥你说清楚点好不好,但凡有歧义的话都很容易让人想岔的。
“这个时候进得去吗?”她率先打破了沉寂的氛围。
“这有何难。”他答道,像是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一样。
他将她放稳在地,接着飞到高墙里。不久,一阵震天动地的钟鸣响彻长空。
太犀利了,这么三更半夜的来这出,他是想激起公愤吗?
转身欲逃,她可不想被和尚们乱棍打死,突然轰隆一下大门打开,根根长棍指天立地,似茂林一般,她顿时吓得腿软。
火光通明,她看到很多灰衣僧人举着火把朝这边而来,霎时周遭亮如白昼。
凌安墨左手执剑,右手背于身后,一副悠闲自在地站在他们中间。
她心中哀号,大哥,别耍帅了,还是赶紧逃跑为上。
“不知墨王爷驾临本寺,老衲有失远迎。”一个苍老得像枯树上快要凋落的叶子一样颤抖抖的老僧,被搀扶着与他站在一处,身上还凌乱地披着件方丈袍,想是来不及穿上。
罪过啊罪过,看他双眼浮肿的样子也是好半天才入了眠吧。
两人你来我往说了好一会子话,她站在远远的门外也听不清。
只是不久,他就朝着门外的她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