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芝干笑了两声:“呵呵,家里管得严,不让出去,所以没见识过。”
临舞带着无比同情和遗憾的眼神望着她,说:“天凌国最有名的就是一山一寺一亭,侧妃娘娘以后若得了空可一定要去游览一番。这一山呢,就是离京城百里之外的景康山,以奇峰怪石而闻名。这一寺就是景康山半山腰上的怀照寺,奴婢曾随王爷去过,那里香火可旺盛哩,求签特别灵……”
然后呱啦呱啦说了一大通,芝芝觑了个空隙打断她道:“那三矶亭怎么样?”
“说到这三矶亭才有趣哩,谁也不知道它是何时建起来的,更不知道是何人建的,据说一夜之间景康山顶就出现了这座亭。由于它坐落在山上最高处的三块巨石之上,因此得名三矶亭。不过因为太高,几乎很少有人上去过。”
临舞眉飞色舞地说着,眼睛亮晶晶的,一副很神往的模样,芝芝看得好笑。
“对了,曾姑娘如今就在怀照寺呢。”
“曾姑娘?”芝芝一头雾水。
“啊!”惊觉说漏了嘴的临舞急忙拿手捂住了嘴巴,只剩下一双眼睛溜溜地转着。
芝芝这时已经想到她所说的应该是曾爱柔,至于她对曾爱柔的称呼由王妃变为曾姑娘,可见凌安墨以后的妻子人选已经在府里的人心中重新洗了牌。
顾不上谈及这些,现在最重要的是去救尸医,芝芝摸着怀里的长匣,陷入了沉思。
临舞伺候她梳洗上床后退了出去,等她一离开,躺着的芝芝倏然睁开了眼睛,摸黑穿好衣服,蹑手蹑脚地走到窗边打开了窗户,正待翻跃。忽然一个泛着冷意的声音传入耳中:“侧妃好雅兴,不知可愿邀本王一起?”
是凌安墨!芝芝瞬间僵在原地,他怎么会来?也许因了这黑暗,她看不到凌安墨的寒眸,于是说话不经意就带了那么一丝儿谑意:“王爷果真是一言九鼎,说不来就一定会来!”
听了这话,凌安墨的脸怎么可能不臭,不仅如此,还拉长了,他漠然说道:“一醒来就已纳了位侧妃,本王好像有必要了解一下,比如――”他一顿一转,“你是谁?”
芝芝心一沉,难道被他识破自己的身份了?黑暗的压迫使她的心里更是滔天巨浪,她全身紧绷,佯装平静道:“我还能是谁?你们不是应该很清楚嘛。”
“确实,不过本王打听过了,却根本查不出你的来历,听母后说你自称是花玖的远亲,可是本王怎么记得季家的几房远亲早就断了来往,花玖又如何会与你有联系?”
他慢慢地走过来,停在离她一米之外。
“我……”芝芝的手下意识地搭在窗台上,“我们是凑巧碰到的,本来是不知道,后来她跟我说了季家的事,我们才相认的。”
“花玖的真名是什么?”他突然飞快问道。
“季雨珊!”她脱口而出。
“她的父亲叫什么?”更快地提问速度。
“季鹤!”她不觉道。
他沉默了,芝芝长长地松了口气。
不料她刚一松神,他忽然又问道:“你叫什么?”
“芮谊芝!”该死,她后悔可不可以?
他低低笑了一声,声如清泉:“你不是叫尹芝芝吗?问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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