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呢？”她先是怔愣了一下，又急急问道。
“被人给毁了。”他平静道。
“不可能！！”她惊呼了一声。
他静静地望着她，没说话。
她终是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长气，吐出，然后低着头轻声道：“乾天宝鉴乃是天地至宝，若被毁，一定会发生大事，多年前它就曾差点被毁，然后接下来的三天竟未出现白昼，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
“他到底是谁？”
“他是揽悦楼的真正老板，不过很少出现，我也没见过他的真面目，每次交待任务时都是派一个小孩子来传话。”
他沉默了一下，又问：“那你来皇宫做什么？也是他吩咐的？”
她点了点头，抬眸望着他：“本来他的计划是让我赢得花魁盛会，做墨王爷的侧妃，那样就有机会帮他查探消息。可是就在这时我遇上了你，于是我改变了想法，故意受伤退出了花魁赛。奇怪的是，他并没有怪我，反而让我继续待在宫里搜寻线索，还让我……”
“让你怎么样？”
她迟疑了下说：“让我杀了你。”
“果然！”他眸中闪过一抹深思，“他知道我。”
接着他又说道：“说不定你能遇见我，也是他安排的。”
她呼吸一滞，直愣愣地看着他，一脸的不可置信。
过了很久，她才喃喃道：“那他为什么还要让我杀了你？”
他微微一笑道：“也许，他已经掌握了他想要知道的，所以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也或许他只是试探一下你。”
“那我该怎么办？”
“既然我和他的目标是一致的，那么稍微合作一下也没有坏处，你还是按他说的找线索，有重要的情况就跟我说。”司远宁将她的柔荑包在大手里，轻轻地握着，似乎想传递一些温暖或是力量给她，“不要担心，一切有我，倘若有事唤我，就在有月光的晚上打开这个回魂香瓶。”
说完递给她一个小瓷瓶，准备离开。
她拽住他的衣角，不松手。
“有一件事我现在必须去做，放心，我不会有事。”
司远宁毅然往前迈了两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灯影幢幢，一个瘦骨嶙峋的灰袍老者静坐桌前，左手摘选晒干的药草，时而还撮起些许掂量一下，右手执杵捣药，“咚咚”的捣药声驱散了一室的静谧。
突然，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伴随着灌进来的山风，灯火猛曳，似打了一个趔趄，接着颤颤巍巍起来。
尸医的手瞬间顿了一下，随即继续捣鼓药草，头也不抬地说了一句：“你来啦。”
“我能不来吗？”来人一声冷哼，“你倒是瞒得紧，竟敢诓我？！”
尸医手下不停，也不瞧他，只是含笑道：“就当它已经毁了不是很好吗？何苦执意来寻。”
司远宁冷冷一笑，道：“你倒说得轻松，我为何苦苦追寻，你难道不知道？”
尸医停下来，转过身面对着他，说：“我就是因为知道，所以才劝你放下，多年前我已经跟你说过，乾天宝鉴只会使人变异或者消失，根本不能将人恢复过来。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呢？”
他叹了口气，接着说道：“孩子，醒醒吧，你娘已经去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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