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他到底什么意思,芝芝懒得理会,拂了拂衣尘,就要离开。
身后传来衣袂翻飞的声音,芝芝侧身避过一道掌风,运功轻轻向后退至十步,远远地看着他,冷声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凌安墨宽大的衣袖飒飒临风,一双黑眸深邃如潭底,幽深得难以看穿,声音清洌:“跟我回去。”
芝芝没来由地有些惧意,下意识地又退了一步。
原也不期待她回答,凌安墨足间轻点,倏忽间来到她面前。芝芝低喊一声:“混蛋!”,双膝一屈,轻巧地距离原地。
两人围着御花园打转,在绿意和馨香间飞来穿去,久久僵持不下。
芝芝忽然腿脚一软,被在缠斗中的凌安墨一把捞了个正着,他轻笑一声,点住了她的穴道,横抱着飞离了这里。
该死!他总是能够击伤她的自尊心。芝芝窝在他怀里,闷闷地想,下次出门前一定要记得先把饭吃饱了,一顿饭饿死英雄汉啊,何况她还是个小女子。
凌安墨径直将她抱回了轩凌府,将她放平躺在床上,然后出手解开了她的穴道。芝芝哼了一声,动了动酸麻的身子。
“你明明说过不要让我痴心妄想,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还说一言九鼎,她真想打破他那张信口开河的嘴。
他没有说话,神色古怪,黑眸从她的腰间,挪到她的小脸上。
芝芝浑身一抖,抿紧了嘴巴。
许是先前一连串的动作幅度太大,窦皇后亲手给她塞上的那对小玉人滴溜溜滚了出来,落到了床上,腰间的布料还露出御夫术书的一角。
这个场面十分怪异,她很想问,最近的井在哪里?里面一定要有水的那种!
“本王倒是不介意。”
“啊?”
“有人给我暖床。”
“哈?”
喂,这只要伸过来的大爪子是怎么回事,等等,那是她的腰带哎,还有,那个瓷瓶不需要研究了吧,快放下,再看那书里也不会长出朵花来。
“你……”她粉脸泛红,更嫣似桃花。
“这些……”他挑眉,“……很好。”
轰,她的脸直接换了成熟的石榴。
外面又吵又闹,即使在房里,也可以听到吵嚷的声音。
“王爷!”临舞推门而入。
“怎么回事?”他拉过床帐遮住芝芝,走了过去。
“鸢灵公主中了毒,已经昏倒多时了。”
“怎么现在才来回报?”
凌安墨脸色不虞,临舞回道:“之前奴婢找不到王爷。”
芝芝忙整理了下衣裳,将那些杂七杂八的摞到一起,然后疾速下床,提着绣花小裙摆,道:“我去看看吧。”
天,她才不要继续待在这里。
“砰!”她和准备进门的临歌撞了个正着。
他看她撒丫儿就跑,像夺命而逃的小白兔,嘴角轻扬。
“王爷,皇上诏令您马上进宫。”临歌说道。
皇宫偏殿内,明烛摇曳,圣武帝端坐在龙椅上,换了一身常袍。
凌安墨进来时,他正闭着眼睛拿着杯盖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杯沿,这是他陷入思考时的惯常动作。
“父皇。”他唤道。
“墨儿你来啦。”圣武帝睁开了眼睛,“坐吧,有件事需要你立即着手去办。”
凌安墨正襟危坐,静静等待着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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