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作乱,若是看上了里头的东西,直接画图叫我那师侄去取不就成了?”
显然也没有十足的证据,韩如诩只得在院中随着他转悠:“我只要问真像,就算不是你做的你也不会一无所知,为何就是不肯说?”
“那可否请韩大人给一个卫某非说不可的理由?”
“……”
见他语结,卫檀衣勾了勾嘴角,一副奸计得逞的坏笑。
“我们、我们是朋友不是么?”结结巴巴地反问。
朋友二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在卫檀衣眼里可算是长虹贯日般的罕有奇迹,他扬了扬眉毛不做表态,笑得极为暧昧。
韩如诩涨红了脸,咬牙切齿:“你为何笑得那么狡猾!”
“无他,只因韩大人脸红百年罕见,可惜淬思出门去了,否则还真该叫她也见识见识。”卫檀衣直起腰,掸了掸袖口的茶末。
“卫檀衣!!”再不说可就不客气了。
“知道了知道了,韩大人年纪轻轻何必这么大火气。”
卫檀衣一手托下颌:“老实说,这次的事我也很是好奇,即使你不来,我也会找个理由去见卢大人。”
还有你不知道的事?这么想罢,韩如诩又忍不住自嘲,干嘛把他想得那么无所不知,再是巫师,也无法洞晓天下。“那依你看……”
“若是有其他巫师来到京城,我绝不会不知道,”卫檀衣指了指地面,“你可知道我这爿店,来头有多大?”
韩如诩很老实地摇头,卫檀衣微微一笑:“永宁巷本就依傍青龙,此处更有暗泉涌出,谓之龙泉活水也不为过。举凡京城中人来人往,皆可映照到此处,足不出户也可知往来城门有几许人。巧的是,此地又是东北鬼魅之门户,怨灵也好鬼降也罢,在京城内活动泉中必然会有异动。”
什么青龙鬼魅,韩如诩是完全不懂,有些不耐烦地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这回太府寺内骚动一事,我也是听了街坊说起才知道的,若不是太府寺内本身就有不洁之物,”卫檀衣忽地神色凛冽,“那就是来了完全在我掌控之外的高手。”
“……那?”
“但那是不可能的。”
卫檀衣忽又笑了,肃杀神情转瞬不见:“至少在大济,比我更强的巫师是不可能存在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