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脂肪乳,可只要陈珲不注意,她就把针头给拔了,陈珲一点辙都没有,只好请来了程嘉睿。
程嘉睿每天给漠烟谈心,给她讲圣经故事,跟她聊她和罗觅鸥俩人的感情。他问她:“平时罗觅鸥最紧张你什么?”
她说:“怕我胃痛。”
“他做得最多的是什么?”
“哄我开心。”
“他说过他的愿望吗?”
“说过。”
“是什么?”
“他说希望在我八十岁的时候还是这么年轻漂亮。”
“那你生病或不快乐时他快乐吗?”漠烟使劲地摇头。
程嘉睿拉着漠烟的手接着说:“漠烟,你相信灵魂之说吗?”
漠烟回答说“相信。”她能不相信吗?自己与罗觅鸥身上发生的一切不足以说明灵魂是真实存在的吗?只是周围的人不相信她说的而已。
“你知道吗?说不定罗觅鸥就站在这里,他就站在你面前。他看到你这样摧残自己,这样悲伤,他会非常心疼。你愿意让他跟你一起难过吗?”
东方漠烟用眼神搜寻着周围,她希望能够看到或感应到罗觅鸥的存在。程嘉睿的话开始奏效,东方漠烟不再抗拒食物。于是陈珲和东方宏把她接回家中。
漠烟仍然封闭自己,不和任何人来往,“守望一生”找她她也不理,每天不停地看自己和罗觅鸥的照片和视频,只有这时才能看到她脸上久违的笑容。
林枫差不多每天都来东方家,虽然漠烟不搭理他,但他一点都不介意。他每天陪着东方夫妇聊天,东方夫妇也十分乐意他能陪他们说说话,这样不至于觉得家里太沉闷。
这天上午,陈珲买菜回家,却发现漠烟不见了,打她手机,却在床上响着。陈珲慌了,到处打听都没有女儿的行踪。
林枫闻讯赶来,他一边安抚着陈珲,一边联系同事,但同事们都不知道漠烟去了哪里。
“会不会去了墓地?”林枫试探地问陈珲,“是啊,我怎么没有想到?”于是两人急急忙忙打的赶往绿玉陵园。
绿玉位于郊区,是一处风景优美、风水极佳的地方,这里的墓地卖的非常火,只几年的功夫,诺大的一座山便卖的七七八八了。今天不是节假日,所以,墓地非常宁静,只有几个人从陵园往外走。
离罗觅鸥的墓穴还很远,就有女子的哭声随风飘过来。“漠烟!”两人直奔哭声处,只见东方漠烟哭倒在罗觅鸥墓前,地上焚烧的不是纸钱而是漠烟的诗稿。
陈珲和林枫把漠烟强行架起离开了陵园。“林枫,你帮漠烟开车。傻孩子,以后不要自己开车来,你这样的情绪怎么能开车啊,要是你有什么事妈妈怎么办啊。”陈珲伤心地哭了起来。
“阿姨别哭,以后漠烟要来我帮她开车,您放心吧。”
陈珲感激地点头。漠烟却始终没说一句话,默默地坐到后排,汽车飞快地驶向市区。
东方漠烟越来越自闭,不但不和外人来往,在家里跟父母也越来越话少,东方宏夫妇担心她出事,只好再次把她送到了“心灵之家”。
在mindhouse,漠烟只跟程嘉睿和小月说话,她当其他人都是透明的。她每天除了看她和罗觅鸥的照片和视频外,就是不停地写作,程嘉睿试图引导她把自己的心扉打开,但没有成功。
这天,东方漠烟跟程嘉睿说自己要回家一趟,程嘉睿要送她,她说不用,让她父母来接她她也说没必要。她说:“我不是小孩了,我要做什么自有分寸,放心吧,我没事的。”说着开车走了,程嘉睿赶紧通知陈珲漠烟回家了。
等了几个小时不见漠烟回家,手机已关机。
陈珲坐不住了,她打电话给在厄瓜多尔谈生意的先生东方宏,东方宏也急得心里猫抓似的,无奈天高地远的赶不及回家,只得跟老婆陈珲说:“赶快叫林枫陪你一起去找。”
林枫飞快地来了,分析了可能的情况,他说:“会不会又去了绿玉?”“是啊,极有可能,那我们赶快去看看。”林枫驾车直奔绿玉陵园。
罗觅鸥墓前,东方漠烟把带来的祭品一一摆放在他的面前:马奶酒、酥油茶、手抓肉、水果,这些是那日苏最喜欢的食物。
她用丝帕轻轻擦拭罗觅鸥墓碑上的照片,他的脸依然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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