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长新年快乐!”“恭喜发财,红包拿来!”大家笑闹着,马所长把红包一封封发到员工手里,这是每年的固定节目,谓之“开门红包”。
正月十五之前大家就是到处拜年,然后回家的回家,不回家的就邀一桌麻将或结伴去ktv唱歌,再不然就去泡吧。漠烟不打牌,就跟着年轻人泡吧或唱k,一切都很正常,陈珲一颗悬着的心才归到原位。
接下来的日子漠烟正常上下班,回家就上网,周末与“铁六角”远足或骑车。
漠烟该找对象了,陈珲通过同学和朋友安排了几次相亲,漠烟要不就一口拒绝,要不就是去个三五分钟就找个借口闪人。程嘉睿约她出去了几次,对他的表示,漠烟总是装糊涂。陈珲拿这个女儿没辙。
情人节这个西方古老的节日逐渐在中国流行起来,年轻人更是情有独钟。这一天玫瑰花价格疯涨,巧克力卖到脱销。
快递员不停地进出考古研究所,姑娘们收礼收到手都软了。
漠烟收到大学同学小摩和小狮的贺卡,还有程嘉睿的玫瑰和巧克力。另外还有两束鲜花不知道谁送的,卡片上没有署名,只写着:漠烟,情人节快乐!
下午快递员没有再来,已经快五点了,大家都在等着下班。几个人站在茶水间聊天。
孟和端着茶杯靠在门框上:“终于清静咯!”
“再送花来我们真要去买扫把了。”李帅耸了耸肩说道。
夏艳好奇地问:“买扫把干什么用?”
李帅说:“像哈里波特一样骑着扫把从铺满鲜花的走廊上飞过去啊,不然怎么办?从你们的花上踩过去啊?”
诗韵说:“哼!量你们也不敢。”
就在大家以为快递员不会再来时,一个声音传来:“东方漠烟收快递!”两个快递员抬着一个大纸箱进来了。
漠烟吃惊地站起:“什么东西啊?”
“哇噻,这么大的礼物,是谁这么豪气啊?”
“快打开看看是什么。”
众人七嘴八舌地边议论边动手拆礼物,他们似乎比漠烟更急着知道礼物是谁送的,神秘礼物是什么东西。
包装终于拆除了,一张大红色真皮转椅展现在大家眼前。
“哇,好漂亮啊!”夏艳惊叹。
刘婧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转了一圈:“太舒服了,设计合理,真皮柔软光滑有弹性,而且还可以调节高度和角度,可坐可躺,超值。”
小徐说:“得啦吧,你是快乐购啊?还超值。“
“我是实话实说啊。”刘婧边说边继续转着椅子。
诗韵说:“快看看谁送的?”
“高瞻?不是‘朝花夕拾’的那帅哥?”李帅看着卡片问诗韵。
“是啊,就是他!看来他对我们的漠烟还是余情未了啊。”诗韵答道。
孟和端着茶杯看着漠烟笑道:“还真是个长情公子呢。”
“喂,你们说完了没有?什么余情未了,我和他没什么的。”漠烟这才有机会插上话。
李帅笑着说:“你是没有什么,可他有什么啊。”
“怎么办,包装都烂了,怎么还给他呀?”漠烟一脸焦急,求助地望着大家。
“喂,小姐,你不是真从古代来的吧?情人节礼物怎么可以退回去呢,你不怕‘朝花夕拾’酒吧塌方啊。”孟和站在漠烟边上看着她摆弄箱子说道。
“为什么‘朝花夕拾’会塌方?”漠烟抬头回望着孟和迷惑不解。
刘婧说:“你把人家的礼物退回去,那帅哥还有脸见人吗?还可以在道上混吗?只好在酒吧下面挖个坑钻进去啰。”众人一阵哄笑。
漠烟急了:“那怎么办?”
李帅说:“呐,你有两条路可以选:一是以身相许;二是找个机会跟他说清楚,你自己挑吧。”
漠烟只好收了椅子,以后再做打算。
五一节放三天假,漠烟和父母一起去外婆家参加俊峰表哥的婚礼。
外婆家离台吉市有三百多公里,越野车奔驰在高速公路上,沿途的景物都有很大改变,直到到了外婆家附近,漠烟才找到了儿时的记忆。
外婆已经七十多岁,但看上去只有六十左右,身子骨硬朗得很。看到漠烟一家子到来,外婆笑的脸像菊花般灿烂。
舅妈还是那副风风火火的样子,一看就知道是家里管事的。接过他们的行李,舅妈一边张罗他们进屋,一边噼里啪啦地说着欢迎辛苦之类的客套话,她一张嘴就把气氛闹的热气腾腾。
舅舅则是依旧憨厚地笑着不多言语,满面笑容地端茶递水,所有的热情都体现在他的行动里。
村里的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