拗不过二人,只好闭上嘴巴。
为了避免事情败露,刘老爷和湘竹商议尽快安葬刘赭,这就意味着诺敏马上要死。
用什么方法处死诺敏而不被发现,刘老爷和湘竹还颇费了一番心思。设想了好几种方法都不是特别理想,最后商定用断肠草。因为断肠草无色无味,服食后立即生效,不到半个时辰就会肠子粘连,腹痛难忍,乃至昏迷,最后死亡。最大的妙处是它的症状像暴毙而亡,难以查证。
到了第二天晚上,湘竹端着一碗水和一碗饭菜来到柴房,把饭菜和水放在诺敏面前说:“公主,饿了一天,吃点东西吧。”
诺敏不理。湘竹端起碗递过去,说:“吃点吧,你身子本来就弱,再不吃东西怎么挺得住。”
诺敏转过身去,错了牙恨恨地说:“别猫哭耗子假慈悲,饭里有毒,我才不会上你的当。”
“你说什么呀?饭菜里怎么会有毒呢?昨晚我说的是气话,没有人要害你,谁敢对公主不利啊,对不对?来,吃一口。”湘竹说着舀了一勺饭菜递到诺敏嘴边。
“你给我滚!”诺敏大怒,一把打翻饭菜,把湘竹赶出柴房。
“好!你等着,看我怎么收拾你!”湘竹骂骂咧咧地走了。
半夜刮起了大风,天空黑的像一口大锅罩在头顶,漆黑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接着一道闪电从天而下,雪白的光电把大地照的一片惨白。诺敏害怕地哭了起来。就在闪电一明一暗之中,诺敏看见湘竹和刘老爷一前一后向柴房走来。
诺敏拼命地往黑暗的角落里躲藏。
湘竹进得屋来,把油灯点着了。灯光照着诺敏惊恐的脸,刘老爷阴森地注视着她,湘竹则目无表情地站在一旁。
诺敏跪着爬到刘老爷面前,哀求道:“公公,求您不要杀我!求您放了我!”
“放了你我还不是一样有罪?王爷和皇上还不是照样找我麻烦。”刘老爷低沉冷酷的声音在暗夜里散着寒气。
“不会的,今天的事我不会跟任何人说。求您饶过我,求求您!求求您!我不想死!”
“我儿子死了,你也得死!是你害死他的,我要你到阴曹地府去陪他!”
“不!”“啊!”诺敏惨叫。
湘竹和刘老爷一个箍住诺敏,一个把断肠草水灌进诺敏口中,诺敏双脚使劲擦着地面,双手拼命挣扎着,她一口咬住湘竹的手臂,湘竹“哎哟”一声松了手,诺敏趁机挣脱往外跑,湘竹和刘老爷追出去把她拖了进来。
两人强行把她按在地上,再次往她嘴里倒药,诺敏一边挣扎,一边往外吐,混乱中把剩下的半碗药给打翻了。
湘竹锁了柴房门和刘老爷一起走了,他们准备再去熬药,一定要置诺敏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