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声响立即追了出来。“站住!你听到什么啦?”陪葬的事只有她和老爷夫人三个人知道,要走漏了风声,刘府就大祸临头了。湘竹不顾一切向诺敏追去。
诺敏拚命地往院子门口跑,到了大门口,却被守门的家丁拦住了,“少夫人,您不能外出!”
“放我出去,我要回家!”
“夫人,您哪儿都不能去!”
诺敏使劲挣扎,哭着说:“求求你放开我,不然我就死了。”
湘竹追了上来,命令家丁说:“快把她送到柴房去。”看两个家丁不知所从,她厉声喊道:“还不动手,是不是要老爷来才肯动啊?”
“是是是!”两个家丁不顾诺敏的哭喊一边一个把她架到了柴房里。湘竹把柴房锁上,立马去向老爷报告去了。
诺敏在柴房里又哭又喊,使劲地踢打着柴房门,可无济于事。柴房在院子深处,平时没有人经过,加上今天刘府请来了一班子吹鼓手,吹吹打打,鞭炮轰鸣,任凭诺敏喊破喉咙,她的声音也没有人可能听到。
“天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十六岁起就被关在这牢狱之中,受尽磨难,没有过一天舒心日子,眼看着就要熬出头了,现在却要我陪葬,我才二十四岁啊!我不愿意,我不甘心啊!老天爷,你瞎了眼吗?你好坏不分,忠奸不明,你枉为天啊!”
“父王啊!你在哪里啊?既然你给了女儿希望,为什么不快点来接我啊?你知道吗,你的女儿命将不保了啊。额吉啊!我想你,女儿没有在您跟前尽过一天孝道,难道我和您真的缘悭命蹇吗?我多想为二老尽一些孝道啊,哪怕一天都好啊!”
“那日苏,我苦苦等了你八年,八年哪!你却背信弃义,音信全无,把我抛在这尘世间备受煎熬,你对得起我吗?等我死了,一定要找到你,问清楚你为什么弃我而去,为什么不遵守我们的约定,为什么不履行你的诺言?我想你,我想你啊,那日苏!”
诺敏哭诉着,喉咙都哑了,可没有人理会她。
刘赭的父母听到湘竹报告诺敏差点逃了,吓了一跳,三个人关在房里紧急商议对策。刘老夫人还是怀着恻隐之心不忍残害自己年轻的儿媳妇,何况诺敏曾经治好她的顽疾。
可刘老爷不同意,他答应过替儿子了却心愿,如今他的儿子尸骨未寒,他不能违背诺言,不能对不起儿子。儿子的死对他打击太大,没有儿子已经没有了盼头,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活着的必要,所以,他坚持要让诺敏陪葬。
湘竹也坚定不移地坚持要诺敏殉夫,按说一个丫环没有资格说话,但刘赭临死前把父母托付与她,刘老爷和老夫人又没有其他人可以商量,所以湘竹就顺理成章地俨然成为了刘家的一份子。
刘老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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