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颜无耻说道:“那当然,还不止一次呐。你们要不要尝尝味道?”
“要的要的。”这两小子已经十七八岁正是情窦初开、青春躁动的时候,对男女之事充满好奇,有哥哥的唆使纵容早就变成畜生了,哪还记得伦理道德。
不顾花柔声嘶力竭的哭喊,三个畜生把十四岁的花柔抬到吴能的房里轮.奸了,可怜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就这样被狂风暴雨给摧残了。
花柔哭的眼泪干了,嗓子哑了,心里燃烧着熊熊烈火,她恨吴氏三兄弟,特别是吴德,是他一手毁了她的人生,使她坠入万劫不复的深渊,她恨他!恨他!恨他!她要杀了他!
夜深人静的时候,花柔偷偷到厨房拿了一把菜刀,蹑手蹑脚地摸到吴德的房间挥刀就砍,只听吴德像杀猪似的嚎叫起来,月儿也跟着尖叫,惊动吴府上下全都跑了过来,花柔扔掉菜刀就跑,却被最先赶到的佣人抓住了。
院子的灯全亮了起来,吴德血肉模糊,浑身是血。二姨太赶紧遣人送他去医馆,一边把花柔母女捆起来推到祠堂跪下。二姨太眼里冒着凶光,狠狠地扇了花柔几记耳光,还不解恨,又踹了花柔几脚,“说!为什么要砍阿德?”
花柔错牙道:“他该死!”
“他为什么该死?”
花柔不再吭声,她不能说出真相,说出来不但没有人同情自己,反而会招致更多的羞辱。
什么时候有人敢这样违抗她?二姨太竭斯底里地喊:“说不说?不说给我往死里打,看是你的嘴硬还是我的鞭子硬。”
无论怎么毒打,花柔咬紧牙关一声不吭,直被打得皮开肉绽。盈月在旁边不停哀求,但没有一个人理会,看着女儿被如此毒打,每一鞭都像抽打在自己心上,盈月几次晕厥过去。
大太太吴杨氏看她们打的太过火怕搞出人命便出面制止,这才救了花柔一命。
二姨太和月儿要去报官却被大太太喝住,大太太说:“家丑不可外扬,你们是不是想让吴家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啊?”
月儿不服气,哭着说:“那怎么办?难道就这样饶过她们不成?”
“把她们赶出去,从此不准踏进本县半步。”三姨太的提议马上得到大家的响应。为什么?因为大家都在心里算计了一番:报官,不但吴家丑事传千里,而且就算把花柔抓去坐牢,那她娘还留在吴府白吃白喝,赶出去正好借此机会将这眼中钉连根拔起,岂不快哉?于是二姨太命人将盈月母女俩连夜赶出了吴家。
母女俩身无分文,盈月从未做过活计,花柔还是个小女孩,身上还带着伤,没有人愿意请她们做工,俩人只好漫无目的地沿街乞讨。不知道流浪了多久,也不知道走了多少路程,母女俩竟然风餐露宿来到和宁。
花柔的鞭伤没有及时医治已经发炎,背上和屁股上流脓滴血,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味,做生意的人看见她就驱赶,眼看着乞讨无门。
这天,盈月母女二人乞讨到了“花月楼”门口,春花、秋月打扮得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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