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09-28
吴德二十岁了,由二姨太作主给他娶了一门亲事,新娘就是二姨太的表侄女月儿。虽然已有妻室,但背着众人,吴德对花柔就有些不规不矩,花柔忍着不敢吭声。
那个夏天的中午,月儿回了娘家,吴德中午喝了几杯小酒正躺在榻上午休。看见身着碎花绸衣的花柔从窗前经过,她那刚刚发育成熟的胸脯、水灵灵含苞欲放的脸庞、鲜红性感的小嘴,让吴德心里点着一把邪火,他一骨碌爬起来,冲到门外拦住了花柔。
“进来一下,我有事找你。”吴德把花柔往房里拉。
“什么事就在这里说吧。”花柔一边说一边挣脱吴德的手继续往前院走。
吴德瞄了两头没人,一把将花柔拖进房中。花柔待要高声叫喊,吴德用手捂住她的嘴说:“想叫就叫吧,看你以后怎么做人。”
花柔真就不敢高声,只是拼命挣扎,一边苦苦哀求:“大哥放过我吧,我是你妹妹啊,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妹妹?我哪有妹妹,你只是个野丫头。哈哈……哈哈……”边说边把她按在榻上,屁股死劲压住花柔的双腿,把她的绸衣从头上褪下,花柔拼命挣扎,但无奈力气太小,终究被吴德强暴了。
花柔披头散发地从吴德房里冲出来,跑到花园水池边失声痛哭。她哭自己父亲不该早死;哭母亲太懦弱;哭自己太命苦……现在失去了贞操自己还有什么脸面活在世上?于是起身准备跳下水池一了百了。
倒映在水中的花柔随水波不停晃动,花柔见了自己的倒影不禁又犹豫了。她转念一想,我死了母亲怎么办?没有了我,她即算不跟我一起死也会被那几个王八蛋害死。为了母亲,我不能死,该死的是吴家那些坏人!想到这里,她收住了就要踏进水里的右脚,以水为镜整理好头发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到自己房中。
噩梦并未就此结束。吴德尝到甜头,只要寻着机会就强行与花柔云雨,花柔吓得整天躲在房里不肯出门,学堂也不再去了。
二姨太整天指桑骂槐地说花柔做作、摆小姐架子、吃闲饭,盈月只知道一味忍让,她不知道女儿为什么突然不愿意见人,还好言好语地劝花柔去上学,去院子里走动。花柔就是不肯,也不说什么原因。
在恐惧和屈辱中花柔艰难地熬过几月。
这天,吴姓的族长死了,吴府上下都要去参加葬礼,只剩下花柔在家。见家里没人,她趁机出来走走,看见花园池塘里鸳鸯成双成对,不禁有些感触,坐在塘边发起呆来。
“妹妹终于肯出门了?”身后传来吴能的声音,花柔回头看见吴德、吴能、吴良三人嬉皮笑脸地站在自己身后,她吓的差一点没掉进水里。她站起来就想跑,但被吴德拦腰抱住了。吴德厚颜无耻地跟两个弟弟说:“你们不知道吧,她可是个尤物,比月儿有趣多了。”
“你怎么知道?难道你……?”吴良和吴能狐疑地看着吴德。
吴德一点不觉羞耻,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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