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但一想到那日苏,她心里刚燃起的火苗又倏地熄灭了。她泪眼汪汪地看着刘赭的眼睛,悲切地说道:“对不起,我辜负了你的心意,但请你相信我,我和那日苏没有做过伤风败俗的事情,我和他真心相爱,请你成全我们吧!”
刘赭听她这样说,火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暴跳如雷:“成全你们?那谁又来成全我呢?全国百姓都知道皇帝赐婚于我,你却要我成全你和别人,我还有脸见人吗?既然你到现在还不思悔改,那就休怪我无情无义,你就在这里独守空房吧,妄想和那贱人双宿双栖你等下辈子吧!”
刘赭说罢摔门而去。
诺敏在房里不停地哭,托娅偷偷进来安慰她:“公主别哭了,小心身子。”
“托娅,我该怎么办啊?难道真要在这里呆一辈子,那日苏怎么办啊?”
“你现在还惦着那日苏干什么,眼前要紧的是想办法离开,其他的事容后再说。”
“你有什么办法?”诺敏期待地看着托娅。
“我没有,以后再想吧,天无绝人之路,一定会有办法的。”托娅搂着诺敏的肩膀安慰她。
看着新婚燕尔的儿子每天闷闷不乐,独自宿在书房,刘赭父母心里不是滋味,有心说儿媳几句,但又顾忌儿媳的公主身份,所以老俩口很是光火,脸色便不大好看。
刘赭公务繁忙,平日里也难得回家吃顿饭,现在就更不常回家了。
吃饭时诺敏总是默默地坐在桌边,象征性地动几筷子便回房了。刘老夫人看她像个影子似的悄无声息,气不打一处来:“养条狗还会叫唤几声,不知我刘家哪辈子作的孽,招来一个瘟神。”
诺敏听婆婆指桑骂槐,心里难受得很,却不能发作,只好忍着不吭声。
看公主又被刘老夫人数落,托娅心里也十分难过,但难过归难过,连公主都忍气吞声,她一个丫环又能怎的?她只能在心里替诺敏不平,偷偷地在心里将刘家人骂一通。眼瞅着公主什么都没有吃,担心她肚子饿了,托娅去厨房炖了一盅鸡蛋羹端着往公主房里走。刚出厨房,正好与湘竹撞个满怀,手里的盘子掉在地上,瓷盅碎了,鸡蛋羹洒了一地。
托娅气的脸都绿了,对着湘竹大声地说:“你不要太过分了,忍耐是有限度的。”
湘竹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挪谕地说:“我怎么过分了?你自己不长眼睛撞在我身上,我还没有怪你撞痛了我的臂,你倒怪起我来了,真是吊颈鬼倒发恶。”
“你……”托娅气的嘴唇哆嗦,好不容易才控制住自己的拳头,说:“你不要以为我不理你是怕了你,你故意找茬已经不是一回两回了,公主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她?”
“哼!我高兴,奈我何?”湘竹双手抱在胸前,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看着她那嚣张气焰,托娅更加愤怒,压抑了长久的怒火终于爆发,她指着湘竹骂道:“你跩什么跩?你一个下人,狗仗人势,再怎么做你还是个奴才。乌鸦就是乌鸦,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你做梦!”
听托娅点到自己的死穴,湘竹顿时脸色大变,冲上来就要打托娅,这时听到响动的杏花出来拉住了她,劝说:“你们别吵了,惊动老爷和夫人对谁都没有好处,免不了大家一起受罚。”
湘竹这才收手,对着托娅一扬下巴“哼”了一声扬长而去,托娅气的对着她的背影骂:“有种别走啊,想打我?看我不打的你满地找牙。”
托娅这话还真不假,今天要不是杏花出手阻止,一场恶战在所难免,但吃亏的恐怕是湘竹,因为她哪里是从小舞刀弄剑的托娅的对手。
湘竹故意刁难托娅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并非湘竹与诺敏有仇,只是湘竹在刘府多年,早已把刘府当成了自己的家,把刘家人当成了自己的家人,加上另外一个只有湘竹自己知道的原因,所以,刘家人怎么对待诺敏,她就依葫芦画瓢。
家人间的积怨越积越深,诺敏遭受的白眼和叱骂越来越多,但她仍然默默地忍受着,她希望有朝一日那日苏会来救她出苦海。
刘赭远房舅舅来到和宁,同行的还有刘赭所谓的表弟耀祖。
这耀祖已经二十多岁,虽然长相似模似样,但胸无点墨不学无术,别说光宗耀祖,就连个像样的差事也找不着。他父亲带他找到刘赭家,希望借刘赭的权势给他谋个好差事。
但刘赭这几日在外公干,要两三日才能归来,刘老夫人虽然心里十分不乐意,但表面上还是装的挺热情,留他们在家吃住,等着刘赭回家。
春风度过玉门关,大地开始复苏。和煦的阳光照耀在园子里的花草上,优雅的鸢尾花翩翩起舞,调皮的胭脂花吹起了小喇叭。
托娅看今天春色迷人,便动员诺敏去园子走走,晒晒太阳。两人走走停停,到得湖心亭,托娅伺候诺敏在亭子里坐下休息。
耀祖在和宁人生地不熟,在城里转了两天没有找到好玩的勾当,便一个人在刘府花园中闲逛。转过一座假山,看到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孩在凉亭坐着说话儿。
这耀祖天生是个游手好闲风流成性的主儿,在他家乡可说是臭名远扬。看见美色当前,他宛如苍蝇叮着臭鸡蛋,屁颠屁颠地往前凑。
诺敏和托娅见有陌生男子过来立即站了起来。
耀祖嬉皮笑脸地冲两位姑娘说道:“想必这位就是表嫂,耀祖这厢有礼了!”还很夸张地做了个拱手的礼数。
诺敏只好礼貌地回了个万福,道:“见过表弟。”说完便要离开,却被耀祖伸手拦住了去路。
他嬉皮笑脸地说:“表嫂这就不对了,我和嫂嫂初次见面,话还没说上两句你就要走,太不给耀祖面子了。”
“表弟别误会,我有些不舒服想回房歇息。”诺敏急忙解释。
耀祖言语轻佻:“嫂嫂不舒服啊?要不要表弟我伺候你?保证伺候得你舒舒服服欲仙欲死。”
“你胡说八道,懒得理你!”诺敏脸胀的通红,一甩手中的锦帕,生气地转身往园外走去。
“我听说嫂嫂独守空房,是不是太寂寞了?表哥也是,放着这么好的货色不用,太浪费了。”
看燿祖满嘴污言秽语轻薄公主,托娅抬手给了他一记响亮的耳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