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些日子。”
诺敏没有吭声,心说:打仗才好呢,那就不用来了。
福晋嘱咐托娅一些注意事项,然后说:“好生照顾着公主不要出差池。”托娅点头称是。
福晋转过身又对诺敏说:“乖女儿,好生歇着,想吃什么叫托娅告诉厨房,你要快快好起来,别让父王和额吉担心。”诺敏含着泪点了点头。
待王爷福晋离开房间,诺敏示意托娅过来,托娅问道:“公主有何吩咐?”
诺敏说:“你再去‘客似云来’看看那日苏来了没有?”
“公主,我上午去过了。”
“你现在再去看看,我估摸着他快要到了,我必须第一时间见到他。”
因为外人不能随便进入王爷府,所以诺敏与那日苏只能在外面相见,他来上都必定会投宿‘客似云来’,那里是最安全的场所。
看公主心急如焚,托娅急急地去了。
一个时辰后,托娅回到诺敏房间,高兴地回禀公主那日苏到了“客似云来”。
诺敏闻言,激动地从床上起来,似乎病也突然好了大半。梳洗打扮后诺敏谎称去看大夫便与托娅出了王爷府。
“客似云来”像往日一样生意兴隆,有结账离开的,有前来投宿的,有喝茶聊天的,也有喝酒猜拳的,客人进进出出,一派兴旺景象。
老板娘好姐正在柜台里忙碌着,看见诺敏来了,热情地迎出来,拉着她的手说:“啊呀呀,这么几天功夫公主怎么病成这样?真是看着都心疼啊。”
“不碍事,我已经好多了。”诺敏口里应着脚下却没有迟疑,径直向那日苏住的‘地字一号’房间走去。托娅识趣地留在大堂跟好姐聊天。
那日苏早就等的心急火燎,正在房间里来来回回地转着圈圈,看见诺敏来了,急切地把她拉进了房间。
那日苏和诺敏久别重逢,紧紧地拥吻在一起。俩人哭的稀里哗啦,诺敏更是哭得花枝摇动,略带咸味的泪水混在一起已分不清谁是谁的眼泪了。
哭了个痛快淋漓,俩人收了泪相拥而坐。那日苏望着梨花带雨的诺敏心痛不已,他替她擦干热泪,捧着她的脸吻了又吻,无比怜爱地道:“你看你,憔悴成这样,没有我照顾你怎么行呢?!”
诺敏仰起眸子看着他忧郁地说:“我时刻盼着你来照顾我,但是可能吗?”
“我要照顾你一辈子,呵护你一辈子,请相信我!”那日苏目光坚定。
“可眼下我们该怎么办呢?”诺敏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那日苏深情地看着诺敏的双眼说:“我们离开草原到一个遥远的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去吧,我俩男耕女织,过那与世无争的生活,永远不分开。”
那日苏从包袱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红色布包,一层一层打开来,露出一只白如凝脂的玉镯。他小心翼翼地给诺敏戴在右手腕上,满怀歉意地对心爱的女孩说:“这是我家几代祖传的和田玉手镯,我只有它了,再无别的东西送你,实在对不起!”
诺敏抚摸着温润滑溜的玉镯,体贴地回答:“此镯足矣!只要和你在一起,其他都不重要。”
两个人憧憬着美好的生活,但商量来商量去也只有私奔这一条路可走,最后他们商定,为了他们的爱情,为了能够长相厮守,明天清早离家出走。
诺敏和托娅在药铺抓了几副草药提着,装作若无其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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