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乌恩其袭击。”
“当时乌恩其还未离开?”
宝力德怔了一下:“已经离开。”
“那你怎么能肯定是乌恩其袭击你妻子?”看来那颜并不糊涂啊。
“这……”宝力德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到那里的时候远远看见一只狗从山上跑了,好像……是乌恩其。”
“你撒谎!一定是你把狗带去山上然后指示它攻击我表姐的。”诺敏气愤地指控他。
“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乱讲,人命关天啊,公主!”宝力德满脸惊慌。
“你也知道人命关天啊?那我表姐的命关不关天?你轻而易举地把她的命夺走,你良心被狗吃了?”诺敏气的七窍生烟,连珠炮似的说道。
“你别胡说,我没有杀她。她的死只是意外。”宝力德激烈争辩。
“意外?好,那我就跟你分析分析这次‘意外’。
疑点一:表姐为什么晚上去山上?据我所知,八年来,表姐行为检点恪守妇道,晚上从不出门,更不会去那么远的山上。
疑点二:我询问过你家的帮佣,表姐温柔善良,对谁都和蔼可亲。对乌恩其也关照有加,经常逗乌恩其玩耍,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表姐不会伤害乌恩其,乌恩其也没有理由攻击她。
疑点三:我们草原上谁没有养过狼狗?谁不知道狼狗不会轻易攻击人的?何况你的乌恩其是受过训练的黑背,这种狗最大的特点就是忠诚,服从性极高,它只会服从它的主人,没有主人的命令它绝不会采取行动。
疑点四:如果不是你把狗带上山,那么,你凭什么那么肯定是乌恩其袭击了表姐?你这叫不打自招。
疑点五:如果你和阿纳日没杀表姐,为什么昨晚托娅扮鬼,你们会怕的要死?
疑点六:为什么表姐脸上有那么深的掌印?说明她死前被人暴打过,被谁打?为什么要打她?为什么被打后她就离奇死去?这一切难道不值得怀疑吗?”
宝力德狡辩说:“一、庆格尔泰是被我打的。相骂无好言,打架无好拳,我失手打了她一巴掌,是我不对。”
鄂力亚听到自己舍不得弹一指头的女儿被女婿暴打,气的跳起来就要打宝力德,但被那颜的随从拉住了。
宝力德接着狡辩:“二、庆格尔泰晚上不出门,不代表她一辈子不出门,那天我俩吵了一架,也许她心情不好出去走走呢?
三、狼狗轻易不伤人,但不是百分百不攻击人啊,当它遇到极大危险时它还是会自卫的。
四、昨晚我没有害怕,我没做亏心事怕什么?至于阿纳日,一个女孩子家被你们那样作弄,换了谁都会害怕,很正常啊。”
诺敏没想到宝力德不但反应快,而且口才了得。她立即驳斥他:“乌恩其没有你的命令绝对不会随便出击,因为这两天我们已经试过它多次了,就算打它踢它它都很忍耐。今晚在座各位都亲眼目睹,在阿纳日被挟持的情况下它都只是狂吠而不攻击,托娅指挥它出击还踢了它几脚它还是不肯行动,直到你宝力德喊了一声‘乌恩其,上!’它就像闪电似的冲了出去,那种勇猛敏捷相信各位都看到了吧?由此可见,要使乌恩其袭击表姐只有你亲自下令才行。”
宝力德开始有些招架不住,额头上滲出密密的汗珠。
这时,宝力德的父亲一拍椅子站了起来:“公主,你不要血口喷人,无凭无据可不能随便乱说话,杀妻罪很大啊。”
诺敏也知道光凭分析推理不能定宝力德的罪,她一直在拖延时间,等待牧仁的消息。
正在这时,牧仁从外面进来了,他向公主竖起右手拇指。诺敏见状知道有证据了,命令牧仁:“带进来吧。”
牧仁转身出去,一会工夫,牧仁带着几个亲兵押着阿纳日和乌恩其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