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人开始打盹,个个东倒西歪,毕竟折腾了几天几夜了,铁打的人也支持不住了。
托娅溜出去一趟,悄悄把狗舍的门打开了。
突然,后院发出异响,紧接着有人跑出来喊:“有贼!”灵堂的人一下全惊醒了,呼啦一声全跑到了后院。一个黑影翻过围墙向后山跑去。
乌恩其已经从狗舍跑了出来,它冲黑影“汪汪汪”地叫个不停,却不向黑影进攻。托娅不停地叫“乌恩其,上!”“乌恩其咬他!”可乌恩其置之不理。托娅气愤地踢它一脚,它尖叫一声跳到旁边。“这畜生真是个绅士,这样踢它都不发火,涵养真好。”诺敏腹诽心谤。
宝力德家虽然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但他父亲好歹也是个百户长,也有一些实权,家里还是比较富裕。他家有兄弟姐妹五个,虽然两个姐姐出嫁了,但三兄弟还是住在一起。他家院子三进三出,呈川字型,宝力德和父母住在前面一进,中间是两个兄弟,最后一进住着佣人和帮工。
宝力德及其父母从房里出来了,兄弟们也陆续从房里来到一进和二进之间的隙地。大家相互打听情况,但都说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宝力德说:“没事了,没事了,大家进去休息吧。”大家看没有什么热闹好瞧,便陆续散去。
诺敏看了一眼离大门不远处的牧仁,牧仁正一直看着她呢。诺敏向牧仁轻轻点头,牧仁消失在黑暗中。
就在人群渐渐散去时,从院子后进佣人房传来阿纳日的呼救声:“救命!宝力德救我!”
诺敏和托娅向后院跑去,其他人也跟着向后跑,情况十分混乱。
乌恩其吠叫着随人群跑到后面。
一个蒙面黑衣人挟持着阿纳日向后退去,阿纳日挣扎着往屋里拖,俩人僵持着缓缓地往院墙移动。
宝力德冲黑衣人喊道:“你要干什么?放开她!”蒙面人说:“我要干什么你心里清楚!”一边说一边挥舞闪着寒光的宝剑,围观的人没有一个敢靠近。
托娅再次踢了乌恩其一脚,说:“快去救人啊,你这没用的畜牲!”乌恩其叫得更大声了,它着急地向后踢着爪子,就是不往前冲。
看宝力德犹豫不前,黑衣人夹起阿纳日纵身跃上围墙,回头看了宝力德一眼,朗声大笑,跳出院外。
就在诺敏失望之时,宝力德一声:“乌恩其,上!”乌恩其听到号令,立马精神抖擞,竖起双耳,像离弦之箭纵身越过围墙扑向黑衣人。诺敏和托娅喜出望外,俩人击掌庆贺。几个亲兵上前把宝力德给控制了。
宝力德说:“你们要干什么?”他父母也惊问:“你们这是干什么?”
这时,卓力格图父子随部落首领带了一队随从来了,宝力德家人深感意外,赶紧前去迎接。
诺敏走到首领面前行礼后说:“诺敏恭请那颜主持公道!”
宝力德家的客厅成了临时审判庭。那颜五十来岁,身材中等,一脸络腮胡子,典型的蒙古人。他端坐在客厅正面,亲兵押着宝力德站在那颜的右侧,福晋、鄂力亚夫妇和宝力德的父母坐在那颜的左侧。其他人则站在周围旁听。
那颜说:“诺敏公主对庆格尔泰的死因心存疑虑,所以请本那颜来主持公道。宝力德,你妻子庆格尔泰到底怎么死的?”
宝力德赶紧回答说:“回那颜的话,庆格尔泰是被狼狗咬断脖子而亡,实属意外,请那颜明察。”
“那狗本是你家的,为何会攻击自己的主人呢?”那颜又问。
宝力德说:“我不知道,当我和阿纳日赶到时,我妻子已经死了。”
“那你是怎么知道你妻子出事的?”
“我在家里找不到她,她又没有其他地方可去,平时只是偶尔会去后山走走,所以我就和阿纳日一起去找她,到那里才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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