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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侍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裴斯妍,尽量礼貌的将她拖到一旁去,让开一条道给蓝暄通过。
“皇上!”裴斯妍痛心疾首的喊道,无奈于被内侍抓住无法再拦住皇帝的去路。
蓝暄的身影消失在殿门口,官员们随即站起。裴斯妍也又内侍搀扶站起,支撑着手杖,面色苍白难看。
“巫罗大人,究竟是谁向皇上提出修造行宫的事情?”
巫罗叹气:“是皇上自己提出来的,我等多次劝阻皆是无功而返,差点引起皇上盛怒。原本以为巫盼大人回来后能有办法,未曾想到皇上已是下定决心,不容改变了。”接着,他又看向裴斯妍打颤的双腿,“您没事吧,巫盼大人?”
“没,没事。”裴斯妍倒吸一口冷气,双腿的疼痛又加剧不少,可是在众人面前她不想软弱的坐在轮椅上,看眼殿门口,还有一部分官员逗留在殿内没有离开,畏畏缩缩的向她这边看来。
下朝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乱瞪个什么东西啊混蛋!
裴斯妍心中一股怒火,十分想骂人。
她暗地里长叹口气,平淡的说道:“我会再劝说皇上改变心意的。”随后,忍着巨痛往外面走去,官员们立刻恭敬的退到两边。
御书房里,蓝暄已经换上一身轻便的龙袍,悠闲的一边喝茶一边看着裴斯妍之前呈上来的奏折。裴斯妍走进殿里,蓝暄一只旁边的椅子让她坐,又继续看奏折。
又是沉默无话,裴斯妍暗暗的盘算着要如何劝阻皇上,一时想得有些太深,等她回过神,已经快接近午饭时间。
“皇……”裴斯妍刚要开口,蓝暄抢过话题:“巫盼大人,此次出行,你可有其它收获?说来与朕听一听。”
“臣学会了做事需要三思而后行。”裴斯妍话中有话,密切的观察着皇上的神色。
“嗯,很好。”蓝暄点点头,目光未离开奏折半分,似乎根本没察觉到裴斯妍话中另藏的含义。
“皇上……”裴斯妍将他似乎漫不经心,立刻加快语速喊道,不想再一次被蓝暄打断:“巫盼,你的进步朕都看在眼里,朕甚是欣慰有你这样的辅臣。有一要事,朕想要你去办。”
裴斯妍叹气,明白皇上是故意不让自己说出劝谏的话,但是她不会就此放弃!
离轻染站在宫门前,默默的等待着小姐出来,端正的脸庞上一如既往的没有表情,眸子深邃到望不见底,仿佛一尊没有感情的蜡像。
一名内侍模样的男人匆匆走来,向离轻染行礼后,说道:“皇上交代了要紧事务,巫盼大人已经从北边的宫门走了,请离大人到帝都北城门处与巫盼大人汇合。”
“我知道了,谢谢。”离轻染的神色有一闪而过的奇妙变化,他想车夫吩咐一声,随即骑上马,向北边疾奔而去。
一路向北,直到了正北城门口,却不见小姐的身影,离轻染眉头紧蹙,细心的观察四周动静,行人车马来来往往不断,喧闹叫卖声不绝于耳,烈日下听久了不禁让人失神。
离轻染久等不到小姐,索性策马出了北城门继续寻找下去。
马蹄声不间断,离轻染行至一片稀疏静谧的树林,四周不见一个人影,他暗自奇怪小姐究竟去了哪里。突然,几道黑影犹如神兵从天而降,将他团团围住,利刃在阳光下折射出凌厉的光芒,让人不由地忘却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