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07
裴斯妍独自一人待在书房中,检查完暗格中存放的书信无异样后,坐回到椅子上,喝口早已凉透的茶水,然后心烦意乱的揉着眉心。
最后还是没能顺利的劝说蓝暄停止修建行宫,然后被派到曾太傅家中代皇上表示慰问――年迈的曾太傅在先皇和九皇子突然离世后,身体状况一日不如一日,十几天前稍微不慎感染风寒,不管请来宫中御医还是江湖名医,吃了不少药,仍不见好转,两天前终是与世长辞。
无论曾太傅身前支持谁做皇上,蓝暄为收服百官之心,在太傅去世的当天亲自去过曾府一趟,现在又让她带着一批赏赐过去慰问,更显皇恩浩荡。
裴斯妍轻抚过膝盖,不知蓝暄是有心帮助自己,还是无视了双腿的病情,让她来回奔波不停,不知要到何年何月才能正常行走。
想起老大夫之前嘱咐过的话,裴斯妍的心情更加烦躁。
突然,响起几声叩门声,裴斯妍抬眼看看映在门上的模糊身影,说道:“进来吧,轻染。”说来,她出宫的时候没有看到离轻染,是由皇家的侍卫护送到曾太傅去的,一直觉得奇怪,本想派人先回澹台府问问离轻染是不是先行回去了,可是事情忙起来后,完全忘记了。
门“吱呀”一声打开,裴斯妍看清离轻染的脸,目瞪口呆,“你……你的脸?”
离轻染的脸颊上有一道细长的血痕,似乎已经经过处理,伤口不流血了,深蓝色的长袍上星星点点的暗红色血迹看得裴斯妍心惊肉跳,隐隐的感觉到事情不是想象中那么简单,必然有蹊跷。
“小姐,”离轻染欠身行礼,“请问您下朝之后去了哪里?”
“先是御书房,然后奉旨去曾太傅府上。”裴斯妍招手让离轻染靠自己近一些,手伸向他脸上的伤口,看到手指上沾染的淡淡血色,有些心疼――离轻染刚刚重伤痊愈,怎么又受伤了?
“你又是去了哪里?脸上的伤口从何而来?!”
离轻染稍稍向后退了半步,“属下接到消息,小姐您前往城北处理要事,但属下一路出了北城门皆不见小姐身影,随后出现杀手欲置属下于死地。”
裴斯妍眼神一凛,收回手紧握成拳,追问道:“是谁告诉你我去城北?”
“一位内侍。属下折返皇宫找人询问过,其实宫中并无那位内侍,有人故意布局将我引开,现在宫中已经找寻不到那人的身影,属下布置人手在帝都四处搜查。”
“可恶!”裴斯妍眉头紧蹙,膝盖上又隐隐传来痛意,“可是为什么要选择在这个时候杀你呢?你前不久重伤时,那才是下手的好时机,如今不是自寻死路吗?”
“小姐,”离轻染解释道:“自您离府巡查,属下与云琦搬到别处去养伤的。”
“去了别处?”裴斯妍疑惑的重复道。
“是,大夫说最好寻一处安静之地养病最佳。”
裴斯妍脸色阴沉,“你对我来非同小可,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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