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巫盼大人。”
“不必多礼,请起吧。”裴斯妍举起手中的信纸,问道:“皇上可有说明为何突然要建造行宫?”
“皇上说陪都景色宜人,想修建行宫以便闲暇时游玩之用。”
“游玩?”裴斯妍哭笑不得,建造宫殿所要花费的人力财力就算再如何的精打细算,也要花费掉国库中不少的银两,蓝国去年大旱,无数人或饿死或无家可归,国情大不如前。现在新帝刚刚即位就耗费巨资,大兴土木,这不是逼百姓们产生怨恨之心吗?
民心流失,皇位不保,蓝暄会不明白这么简单的道理?
难道是奸佞小人在耳边谣言蛊惑?
裴斯妍问道:“是谁和皇上提建造行宫的建议?”
“小的不知。”使者回答道。
婉转悠长的吟唱之声让裴斯妍感到烦躁,眉头皱得更深了,细细的想一遍如今可以觐见皇上的官员,大多已是归入她麾下的人,还有一部分是其他门阀的势力,以及零星可数的中立派,皆不像是会提出此等建议的人。
剩下的官员若是通过奏折向皇上说,理政院的官员们看到,也定然不会上呈给皇上。
或者是一时疏忽不小心掺杂进去的?
裴斯妍百思不得其解,只好继续问道:“皇上打算何日开始修建?”
“下月二十七。”
“十月二十七……”裴斯妍掐着指头算一遍,十五之前能否赶回帝都说不准,但她一定要阻止蓝暄做出劳民伤财的事情。
她可不想自己费尽心机拥立起的帝王最后落得一个昏君的名号,她和蓝暄是一条船上的人,若是蓝暄有失,她也要跟着完蛋。
“传令下去,”裴斯妍对侍卫吩咐道:“立刻整理车马,直奔下一座郡城!”
“是!”侍卫领命,立刻下去办事。
裴斯妍狠狠地将书信揉成一团,丢进前面的一汪池水中,皓齿紧咬朱唇,眉间是浓到化不开的忧愁。
加快了行程之后,裴斯妍终于在/十/月二十赶回帝都,早有侍卫先行一步澹台家通报族长回来的消息,而蓝暄让她先回家休息一天再进宫汇报巡查情况。当侍从掀开车帘的时候,她看到府邸门前两旁各站着一溜排族人,欢迎她的归来。
裴斯妍看到人群中的面色如常的离轻染,暗中松下一口气,摆摆手拒绝侍从搬来的木轮椅,拿起手杖艰难的挪动步子,下了马车。
族人们立刻涌上前来,欢天喜地的向在外奔波三月终于回来的族长问好。
裴斯妍勉强露出一丝笑意,一一回应,可是时间一长,她顿时感觉双腿越来越刺痛,快要支持不住。正是十月秋高气爽之际,但她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脸色也灰败许多。
侍从立刻轻声询问是否要推来木轮椅,裴斯妍摇头,她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那副狼狈软弱的样子,她要走着进入澹台家的大门。
好不容易撑到族人们的热情劲头过去,让开一条路让族长带头回府,裴斯妍深呼吸一口,颤巍巍的迈出一步,膝盖上立时传来一阵巨痛,她咬紧牙关不呻吟一声,缓步走向大门。
澹台沅见情形不对劲,关切的问道:“妹妹,你没事吧?你的腿……”已经三个月过去,小妍的腿伤居然还没有好?!
裴斯妍摇头道:“没事。”说完,她继续向前走去,富丽奢华的府邸大门近在眼前,可是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好比攀登到九天之上。
脚下忽然没了知觉,裴斯妍的身子登时向一边歪去,千钧一发之际,一个人影闪到她身边,及时扶住她。
裴斯妍抬头,目光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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