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0-03-05
九月二十二,中秋圆月,美酒飘香,阖家团圆。
一抹纤弱身影独坐于苍苍庭院古树下,丝丝琴瑟之声从远处悄然飘来,深沉夜幕、皎皎月华下,更显孤寂零落。
裴斯妍拿起酒壶,发现它已经空了。
一壶酒下肚,可毫无醉意,她不知道自己的酒量什么时候好到这种程度。
出门在外已经整整两月有余,一路向南然后折西,最后到达位于蓝国东北方的郡城,再巡视过几个地方,便可以回到帝都去了。
这一趟,虽然没有任何危险和棘手的事情需要处理,但是给她的感觉比赈灾更加的累,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里的。
第一次独自一人过中秋节,裴斯妍格外的不习惯,去年这个时候在澹台家和族人们一起欢声笑语,再从前是与真正的家人在一起赏月,总有人陪伴在身边,至少不让她完全的感到寂寞,可是今年身处遥远的陌生之地,虽然地方官员招待周到热情,可是她一点都笑出来。
裴斯妍抱紧了身子,月光洒下一地银白,好像在她的身上结起一层寒霜。北方的天气向来冷的早,让出生生长于南方城市的她无法习惯,更何况心更冷,带着无法医治的痛,仿佛命运伸出一只无形的手紧紧的攥住心脏,她无法摆脱冥冥中注定好的命。
自墨起山庄一别,再无墨宣的消息。
她思念着他,本想先藏于心底,可是她发现自己办不到,墨宣的笑容刻印在心中,挥之不去。强烈的思念让她半夜转醒,再无睡意。
渐渐地,她恍惚的怀疑墨宣这个人是否真的存在,也许他只是自己在梦境中幻想出的人物,虽然可以看见,但永远无法接触。
裴斯妍抬起头,望着孤独的皓月。
他是否也站在庭院中,与她共赏一轮明月,是否也想起远在北方之地的她。
泪珠不由自主地涌出眼眶,滑过苍白的脸颊,裴斯妍抬手拭过,看着手指上的水痕,她苦笑起来。
那一日之后,明明说过不要再哭的。
可是泪水由不得她控制,就好像对那个人的思念之情……
身后传来脚步声,裴斯妍连忙擦干眼泪,神色恢复平常,漠然的微微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瞥向来人。
澹台府的专属侍卫恭敬的双上呈上一封书信,“小姐,帝都来信。”
裴斯妍接过,展开细细一看,脸色不禁一变,问道:“送信来的人呢?”
“在外面候着。”
“叫他进来,我有话问他。”裴斯妍吩咐道,低头又看一遍书信,眉头紧锁。
出门之前,她吩咐心腹官员每隔一段时间派人送信来汇报帝都里的动向,特别是有重大事件发生的时候,一定要第一时候赶来,所以虽然出门在外两个多月,但是帝都中发生过什么她都能一一掌握在手中。
她杀了悦兮夫人的事情,因为出巡加上蓝暄从中调节,上奏的官员们已经停息了议论,其中两三个人在一个月后被其它官员打压,随后贬到边境之地去了。
蓝暄对于澹台家族人的任命已经暂告一个段落,全力投入到即位后其它一些不可忽视的问题中去。
离轻染的伤势康复大半,只是身体依然有些虚弱,但总算没有任何生命危险。
除此之外,再没有让她担忧操心的事情发生。
可是……裴斯妍捏紧了手中的信纸,新帝刚刚刚即位近三个月,蓝暄如此大动作的想在陪都兴建行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送信的使者很快就到了,毕恭毕敬的单膝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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