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嘴上说说罢了,真叫你做起来,估计没两三天你就要抱怨了。”墨夫人不肯相信,依然冷冰冰的瞧着脸色愈加苍白的女子,满眼的讥讽与厌恶。
“我……”裴斯妍不知要如何说下去,她无论如何都不能告诉别人她不是真正的澹台妍,可是又要怎样才能让墨家父母相信自己呢?
墨夫人笑起来:“看吧,一派胡言的大小姐,大权臣!你这副样子要叫我们如何相信你不是奸臣,没有陷害忠良?!”
墨宣急了:“娘!小妍她真的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类人!”
“哼,”墨夫人轻蔑的说道,“想不到你本事比我们想象中还要大,连我儿子这般聪明的人都被你勾引了!”
裴斯妍身形不稳,踉跄几步,幸好有墨宣留心搀扶着。
“墨庄主,墨夫人……”裴斯妍忍着眼泪,颤声问道:“究竟要如何,你们才肯相信我?”
“等皇上昭告天下的那一天吧!否则我们永远无法相信!”墨勉漠然说道,“当然了,若皇上是受你控制威胁才说出这番话,则另当别论,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不要以为我们会不知道。”
“巫盼大人,您应该走了。”墨夫人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宣儿,娘有话和你说,进来吧。”
墨勉上前一步,抓住儿子的胳膊,想分开他和裴斯妍握在一起的手。
“在真相大白前,我不希望你们有任何来往!墨起山庄多年累积下的名声地位,我可不希望它毁于一旦!宣儿,我希望你能理解为父的良苦用心!”
墨宣认真的注视着自己的父亲,坚定的说道:“爹,我爱着小妍,不管如何我都要和她在一起!”他死死的握着裴斯妍的手,任由父亲如何扳弄,就是不愿分开。
“你这个逆子!”墨勉大喝道,抬手一巴掌扇向儿子的脸。
忽然,裴斯妍用尽全力推开墨宣,让他躲过了父亲用尽全力的一巴掌。
墨宣回过身,惊愕的看着她,“小妍,你……”
裴斯妍低着头,如墨般的青丝遮挡住她的脸颊,看不到表情,“令尊令堂说的对,现在不可让我毁了墨家的声誉,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我们都冷静下来,再见面好好的谈一谈,行吗?”
“小妍……”墨宣不敢相信她居然会率先放弃,刚要向前迈出一步,被父亲紧紧的拽住。
“回去吧,我必须尽快赶回熙宁郡了。你们一家人许久未见,一定有很多话想说,快回去吧。”裴斯妍仍然低着头,从声音中分辨不出她的情绪。
“走吧。”墨夫人也上前拽住儿子,两人一起将墨宣拖回山庄之内。
“小妍!”暗红的大门徐徐合上,墨宣的声音出缝隙中透出来,“不管天涯海角,不管世事如何,我一定会回来找你!”
“轰”,大门关闭。
深情依旧也是枉然,一道薄薄的木门和一声声严厉的嘲讽,阻断一切。
只有那句约定依然在回荡,犹如鬼魂虚无缥缈的吟唱。
仿佛失去了所有的力气,裴斯妍跌跪在地上,膝盖撞在尖利的石头上,鲜红的液体从华衣中渗出,一片耀眼如盛放的牡丹。
裴斯妍抬起头,不知何时已泪流满面,她抓起地上一把落叶泥土狠狠的捶打着。
直到再无泪水可流,裴斯妍依靠着手杖支撑起身子,膝盖的刺痛清晰的传来,让她根本无法站直,仿佛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她望向湛蓝如洗的天空,阳光正好,流云飘散万里。
“都这样看我,是吗?好……我就如你们所愿,做一个手握生杀大权、独霸朝纲、挟天子以令天下诸侯的权臣,让天下皆臣服于我,都称赞我!没人再敢对我胡乱评论指责,没人敢对我说出不中听的话,没人敢违背我的意愿!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