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丝淡淡的香气扑面而来,令人心旷神怡。
“确实担得上花魁之名,绝色美人啊!”青年拍手称赞。
诗容福了福:“谢公子夸赞。”
青年在袖子里摸索了一阵,取出一只红色的锦袋,里面装着一只镶金的翡翠镯子,光彩夺人,价值连城,周围的姑娘们新奇的张望过来,个个对它垂涎三尺。
“我这里有只祖传的镯子,想赠予姑娘,”青年文雅的笑道,“不知我是否可以为姑娘戴上呢?”
老/鸨推了推诗容,她这才迟疑到走到青年近前,伸出雪白细嫩的手。
青年握住诗容的手,抬头微笑着看她。
忽然,青年在诗容猝不及防之时一把将她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从怀中摸出一把匕首,架在诗容的脖子上。
老/鸨和姑娘们皆是一愣,但她们很快便反应过来,打手们蜂拥而上。青年身后的男人一跃而上,快得让人来不及看不清他有什么动作,打手们的棍子和刀剑齐刷刷被劈断,“丁零当啷”的掉在地上,接着男人飞起几脚将打手们统统踹翻在地,虎背熊腰的打手们痛苦地翻滚,连连呻吟,爬不起来了。
姑娘们恐惧的惊叫起来,纷纷向楼上跑去。
老/鸨窜到椅子后面,惊恐的大声问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快放开诗容姑娘,否则我报官抓你们!”
青年将诗容交给手下看押,笑着走到老/鸨面前,“我们是什么人,你不需要知道。告诉诗容姑娘的恩客,如果想见到活人,今晚亥时带着十万两银票到城外十里亭来。不来的话……明天我会派人把诗容姑娘的尸首送回来,然后……”青年抬头环顾一圈偌大的青楼,“啧啧,这装修的不错啊,花费了不少银子把?可惜明天有可能要付之一炬了。”
老/鸨指着青年,又害怕又生气,支吾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记着了吗?今晚亥时,十万两银票,十里亭见,否则准备好收尸吧。”青年转过手,伸手轻轻抚摸过诗容姑娘柔滑的脸庞,“这美色真是世间少有,但我依然会杀她。我们走吧!”
一见绑匪准备走人了,老/鸨急得终于能开口说话了:“你们可知道诗容的恩客是谁?是你们惹不起的人,若不想死,快放了她!”
青年拿起桌上的银票塞回袖子里,不屑的说道:“他是谁,我没有兴趣知道。我只知道他是有钱的主儿,所以我才来绑架收赎金来的。另外,若是敢报官,你们浮香楼别有一个想活命的!”
不想再和老/鸨多废话,两人拖出恐惧不安的诗容姑娘出了青楼,上了停在门口的马车,扬长而去。
老/鸨面如死灰,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捶胸顿足,放声大哭,脸上的妆花成一片。
姑娘们张望眼门口,纷纷下楼聚在老/鸨身边,“您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呀!”
老/鸨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我们这是倒的什么大霉哟,再过一个时辰客人就要来了!我要怎么向他交代啊!我看我们浮香楼要完了!”虽然那位客人真实的姓名家世,她一概不知,但从每次来浮香楼的言行举止来看,至少当朝某位大官家的子孙,她们哪里能惹得起?
姑娘们一听,花容失色,互相询问着该怎么办。眼看着没有什么办法,她们也只好抱头痛哭。
见姑娘们哭起来,老/鸨倒不停止了哭泣,抹抹眼泪,从地上爬起来,喝道:“还傻愣着做什么?快把厅里收拾干净了,绝对不可以让人看出浮香楼出事了!”
“是,是!”姑娘们站起身,手忙脚乱地开始打扫,打手们由丫鬟们搀扶着回后院擦药,很快浮香楼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老/鸨再三嘱咐道:“记住,像平常那样接客,不要告诉任何人诗容被绑架了。”
“记着了!”姑娘们答应着,各自回房梳妆打扮去了。
老/鸨双手合十,闭上眼睛,祈祷道:“老天爷保佑,浮香楼可千万不要出什么事,诗容也要平安归来啊!”
夜,下起细雨,冬日的雨水异常寒冷。
御书房里,灯火昏暗,御案上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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