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种药的名字。字太草,我看不清楚。
“缴费领完药再去趟点滴室把今天的水挂了,我给你们开了一个礼拜的药,要是还不见好再来。”小大夫把一大堆单据塞给我,在我还没闹清楚状况的时候终于理清了一点思路,终于知道自己该干点什么了――交钱!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送我们过来的那个男人,一脸尴尬地对他说:“对不住呀,真是麻烦你了。”
“没事儿,我把她送过去就行了,你去忙剩下的那些事儿。”他一把将舒冬抱起来,那死孩子迷迷糊糊的,抓着人家肩膀靠上去蹭了两下,估计以为是她床头那大枕头呢。
他拿着其中一张单子带着舒冬去了点滴室,我赶忙跑到交费处交医药费,把最后十块钱整的都破开了才算是把钱付清。
我脑子里绷着的那根弦终于松下来了,长这么大,这种状况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也多亏了那个男人,不然我真的快要疯了。
我过去的时候,舒冬正挂着生理盐水,那男人坐在点滴室门外的长椅上没走。
他看见我,扬起一丝笑脸。我看着他气定神闲的笑,不知怎么感觉心里松快不少:“放心,她睡着了。”
点点头,我在他身边坐下,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似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伸出手,转头跟我说:“我叫苏潜,潜力的潜。你呢?”
“周未末,未来的未,末日的末。”跟他握了握手,感觉这男人的皮肤我的还要好。手指修长,骨节也不大,一看就是握笔杆子不干重活的主儿。他不算英俊,可却很耐看,也很有气质。
“你名字真特别。”他收回手,如是说。
忽然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你说我吧,虽然有点人来疯,可真让我跟陌生人打交道我还真得歇菜。
我拿出手机来装作发短信的样子,果然,房东的电话尾号是7625,我拨打出去的号码尾号是7526,可不就怨我自己呗,刚才还把人家想成江洋大盗,这下知道了,人家是好人,大大的好人。
他的电话忽然响起来,他跟我说了句:“不好意思。”起身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这人长的挺高,可是不瘦。虽然办事周到,可还是一脸稚气未脱的样子,完全不像是在社会上摸爬滚打很多年的那些年轻人。
他回来的时候一脸歉意的跟我说:“不好意思,公司里有点事要赶回去。”
我连忙站起身送他:“今天真是太谢谢了!”
“没事儿,都是小事。”他看了看表,然后抬头跟我说,“有机会再聊,我先走了。”
“嗯。”
送他出了候诊大厅,见他扬手拦了一辆出租车,这才想起来人家的车还停在我家楼底下呢。
这年头,好人还是有的。
我刚转头走回去,就听旁边忽然乱哄哄的闹起来:“让让,让让!”
还没等我回头,有人从我后面推了我一把,险些让我跌了个四脚朝天。我扶着墙朝那群人看过去,原来是一群医生护士推着一个快死的老头冲向手术室。有个年轻的大夫连连回头,估计就是推我的那个人。
看着那医生的小模样,我愣了一下。
金边眼镜,偏瘦但白皙的脸,微抿着的嘴角,瘦高的身材,还有那身萌的一塌糊涂的白大褂。
简直就是广大制服控的理想花痴标的物!
今天怎么回事?先是让我倒了大霉,又让我遭遇两次艳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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