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她们公司的那个贱人。刚压下去的火又蹿上来了,我手上一使劲儿把舒冬按在床上:“大姐,你发高烧呢知道么?还想去公司?”
她抿着嘴点了下头,可身子又弱,只是疲惫的闭上眼睛,轻轻叹了口气。
看她这么拼命的样子,我心里也不好受。可能我这次顶撞了她的上司会给她添麻烦,如果接电话的是舒冬,可能这事儿就不会闹得那么僵了。
反正事儿已经出了,再说什么也没用。
正想着,门铃响了。我寻思着房东也该来了,连忙跑过去开了门。
外面是个二十多岁的男人,他一脸尴尬的看着我,似乎有些狼狈。
“您找哪位?”
他沉默片刻,忽然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这是有个叫舒冬的病人么?”
“是……你是?”
他好像不知道怎么跟我说,后来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来给我看通话记录,我盯着那串熟的不能再熟的号码,听他问我:“是你打的电话么?”
我愣头愣脑的点点头,没想到我这么弱智,居然能把电话拨到陌生人的手机上去。
我们两个人就站在门口大眼瞪小眼,我没让他进来,也不说让他走。舒冬那确实需要个人手帮我,可我也不是傻子,现在谁能那么好心?就因为接了一个打错了的电话就大老远跑过来帮忙?你要说他有什么目的我还信。想着,我下意识的握紧门把,万一他是什么强盗小偷,我也能趁机挡他一下!
心里的那丝戒备高高地竖起来,我还在挣扎,可就听屋里传出来“砰”的一声。
我赶紧转头看了一眼,这一眼却也让我急了个半死!舒冬摔倒在地上,小凳子也被她掀翻了。
我赶忙蹿回屋里把她拽起来,现在也顾不上许多,只知道朝着门口那男人招手喊道:“进来帮忙!”
男人就是男人,看他毫不费劲儿的把舒冬打横抱起来,大气不喘地下楼梯,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气。不管这个电话打给谁,这个电话打的真是对极了!
那男人似乎是开着车来的,我有些犹豫,还在想不能轻易上陌生人的车。
他转头看了我一眼,似乎也知道我有什么顾虑,掏出来的钥匙又放回口袋里。他走在我前面,抱着舒冬出了小区,又在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
我坐在后排,让舒冬躺在我腿上。她烧的有点糊涂,开始大喘气,就跟快要窒息了似的。我有点怕了,赶忙使劲儿拍拍司机的座椅说了句:“师傅麻烦您快点开车。”
师傅有点不乐意了:“去哪儿啊就快点?”
那男人回头看了我俩一眼,朝那师傅说了句:“中心医院。”
“成。”司机一挂档,给了油门就往前蹿。
我摸着舒冬滚烫的头,心里嘀咕的要死。舒冬啊舒冬,你可千万别有事,我这一辈子再也找不出第二个对我那么好的朋友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也活不痛快了!
到了中心医院,我去挂号,那男人抱着舒冬朝着急诊直接杀过去了。
等我进了急诊室,大夫拿过来我手里的病例本开始在上面写狂草,看意思是已经给舒冬看过了。
小大夫年纪好像不大,可声音够老成也够冷:“病人有点脱水,昨天晚上从什么时候开始出现腹泻胃绞痛的症状?”
她这么一问把我问傻了,我昨天想东西想累了就睡着了,睡着了就跟死猪似的,哪儿还知道舒冬有没有半夜腹泻胃绞痛?小大夫看我一脸傻样,估计也知道我什么也不清楚,干脆在病历本上刷刷几行大字写完了事,然后又在另外一张单子上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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