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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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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里面传来了撕裂般的咳嗽声,罗敷知道这是柳皓轩的老毛病了,他虽然武艺高强身体却不甚康健,尤其是当年刚刚被俘虏时在暗无天日的地牢里,受了无数的折磨,身子落下了病根。

    “不!我不能看着她死!她是我唯一的姐姐,我不能让她死!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一天来的这么快!我还没准备好,我还要――”

    话未说完,柳皓轩似乎被人蒙上了嘴,呜呜的发不出声音。罗敷暗暗思忖,这屋内到底是何许人也,从两人的对话来看,关系应该是十分亲密,并且柳皓轩对他十分信任。罗敷不由得多了一个心眼,悄悄躲在一旁,以便更清楚的听见两人的对话。

    也许是柳皓轩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突兀,他不再言语,只从屋内传来阵阵痛苦的叹息和悲鸣,而且听得出都是被强忍和压抑的。

    “主上――”

    罗敷隐隐听见里面那个男人称呼柳皓轩为主上,不觉心中大疑,奇怪怎么会有人这么叫他,而让柳皓轩痛苦不已的事情又是什么呢?姐姐,那是跟拥月公主有关的事情了。宫里出了什么事情么?罗敷已经有些时日没与栾培礼联系了,该打听一下这件事才好进一步猜测。罗敷猛然想起,今天又是一个月的十五,从京城千里迢迢飞过来的信鸽,今天该到了吧。想到这里,罗敷心里稍微笃定了一点。

    仿佛从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罗敷慌忙躲开,就在她刚藏好的那一瞬间,门被打开了。里面走出来一个她从未见过的陌生男子,神情略有些紧张警惕,四处张望后快速的从一条小道消失了。

    罗敷特意等了一会儿,才推门进去。只见柳皓轩伏在案上,仿佛精疲力竭一般,罗敷从未见他这幅模样,不觉心里一动。柳皓轩本是容色绝美的男子,如今因心事而潦倒,显得疲惫神伤,连罗敷明明知道自己与他是敌非友,都不由动容了。

    “大人――”罗敷轻轻叫到。

    他缓缓抬起头来,睁开疲惫的双眼,眼里布满了血丝,显得有些吓人。他望了望罗敷,仿佛一时间没认出是她似的,这空洞无物的眼神把罗敷吓了一跳。

    “你来了――”他的声音也十分低沉,了无生气,但好歹还算平和,“放下吧。”他冲她点点头,示意她放下手中的食物篮子,那神情仿佛在对着空气说话。

    说完,他并没有叫罗敷退下,神思又开始游移,仿佛又忘记了罗敷的存在。罗敷在柳皓轩身边当这个卧底,虽然不足一年,但却还是对他的脾性有一定的了解,他何时这样过啊,他从来都是城府深不可测,即便在最痛苦最愤怒的时候也是不动声色,没有十足的把握,绝不肯出手。他怎么会,怎么会让自己如此软弱痛苦的一面暴露出来?而且,是在自己面前!自己算什么呀,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而已。

    罗敷怯怯的叫道:“大人――”

    “你还没走?”这声音,仿佛已经对世间的一切都失去了兴趣。

    “大人,您怎么了?”

    他摇摇头,挥手让她离开。罗敷还想再说些什么,却惊奇的发现他无语凝噎的模样,心底的某一根神经被轻轻触动。她只能默默离开。只是一个小小的婢女而已,容得你胡思乱想些什么。

    那天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罗敷一直守候在昏黄如豆的灯前,直到窗外有簌簌的响声,她才连忙从桌旁站起来,推开窗,抓住了一只矫健而肥硕的白鸽。从那纤细的脚杆上取下了一个细细的小竹筒,从里面拿出了栾培礼写给她的信。

    读罢信后,她无声的将信纸凑到蜡烛旁,看着那乳黄的信纸,在明艳的火焰中迅速的蜷曲着,收缩着,很快就变成了几片轻若无物的黑灰,飘飘荡荡的飞向了地面。

    她没有想错,柳皓轩的姐姐拥月公主果真出了事。这位公主以其出众的美貌闻名于世,但性情却是不折不扣的冷美人。因为从前是卞国公主的缘故,使她成为后宫中的一株特立独行的奇葩,清冷中总带有那么几分傲气。一开始由于她的美貌和新鲜感,罗载玉对她充满了兴趣。而且她不似其他宫嫔那样温驯乖顺,倒是吊足了罗载玉的胃口。可日子一长,再好的鱼肉吃多了也会腻味的,日子一天天过去,现在的拥月公主在皇帝眼里,清冷的气质变成了傲慢,让他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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