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先生。
第九天,重又找了一位。然后一位接着一位跟换丫鬟换的还勤快。整个县和周边的先生都轮番请了个遍,最后齐宣易泄了气把孩子往县学堂一扔,放任自流了事。
可事情并没有像他期待的那样顺利,这天一回家……
“搞什么?别跟我说你们被赶出来了。”齐浩宇齐浩天两兄弟躲在母亲的庇护下畏畏缩缩的躲着自己父亲,齐宣易就猜事情要不好。果然齐夫人代躲在自己身后的儿子说:“老爷宇和天不喜欢学堂,你就不要再勉强他们了。”
“不喜欢?是不喜欢还是被赶出来了?”齐宣易不用猜也知道。
齐夫人心虚的看着丈夫,算是默认了。齐宣易抄起一边的扫帚就要打:“逆子。”他真的被这两个孩子给气坏了。“不听话尽捣蛋,这会儿不读书不识字长大了有什么出息。不如现在打死了算了。”说着还真的“啪啪”打了两下。齐夫人见儿子被打当然不肯,哭着上去阻拦。周围的一圈人也纷纷上去阻拦说劝,一时间鸡飞狗跳好不热闹。
不过动静虽大实打实,打在身上的却不多。回房后我撩开两人的衣服细看了一下,只有最开始齐宣易在气头上而旁边的人又没有防备的那两下打的最很狠,一个人一下打在两人的左右手臂上方。红红的一条像是蛇吐出的红信子,看着触目惊心。我拿了药水为两人搽。
“嘶……疼,汛水疼啊。”
“已经很轻了,谁让你们捣蛋啊。活该。”我这么说,手上却放轻了力道。时不时的轻轻吹一下来转移痛觉。
“这次真没捣蛋,不是我们的错。那些先生不管年轻还是年老的,不管是父亲请到家里的还是学堂里的。他们一讲话慢条斯理又文绉绉的,一说我就想睡。”齐浩宇说。
一边的齐浩天为加重真实性忙补充:“就是,就是。他们一用长音说话我的脑子就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真的不怪我们啦。”
这次我相信他们的话。
“真的很难吗?”
两兄弟一致点头。我拿起手边的三字经翻看了一下确实是无味啊,不过更让我吃惊的是:天啊,我竟然识字。整本书内四四方方的字都认得。
多么惊奇的一个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