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捣蛋不听话,至少这二子齐浩天就很乖,很听话对知识更是求识若渴。老先生感动的热泪盈眶,激情澎湃的认为自己得了一个读书的好苗子,只要在自己细心栽培下今后不是状元郎就是探花郎。
于是老先生放弃了齐浩宇任他在课堂上怎么搞小动作,他一心把心思放在齐浩天身上。满怀热情的传到授业解惑,但是很快他便发现情况不对头,齐浩天虽然每天做的端端正正认认真真,可要让他回答问题却一问三不知。视力不咋滴的老先生底下脑袋,面贴着面仔细观察这才发现齐浩天两眼空洞无焦距。这哪是什么集中精神在听课,根本就不知神游到天际去了。
“你们两个根本就不可理喻,不知所谓。气死老夫了。”老先生气得花白胡子翘起冲天,柳条打在桌子上“啪”的巨响,那威力等同于惊堂木。不客气的赏了两兄弟每人十个掌心板,第二天依旧如此,完全屡教不改。老先生无奈的与雇主齐宣易请辞:“老夫不才,实在不能教公子们。请齐老爷您另请高明,老夫是无能为力了。”
齐宣易极力挽留也无用,老先生摇着脑袋挥挥手没有一丝留恋的走掉。齐宣易脸一拉眼一瞪,厉声问两子:“你们做了什么过分的事情吓跑先生?”
“没有,父亲我们真的没有啊。”两子很无辜的摇头,他俩平时是骄纵妄为,故意对跟班们作对。但对于父亲恭恭敬敬请来的先生是决计不敢的。其实他们在课堂之上的那些行为真不是故意为之,不论齐浩宇坐的不安分。还是齐浩天神游天际都是发自身体内在的不由自主,身不由己。难得诚实的两人可信度为零,齐宣易明显不相信他们的说辞:“别狡辩,说,你们对先生有什么不满?”
看来爹爹是定要他们说出个所以然来,齐浩天仰着小脑袋想到一个词来:“他,先生他不知所谓。”这是他那堂课最后回神之际听到的一个词,放在这里用很合适于是借来一用。齐浩宇配合弟弟抬起小手,手掌朝上露出被打的通红通红的掌心,眼带泪光的看向自己父亲。
严父齐宣易,平时对孩子严厉只是因怕其他人都宠着惯着儿子,所以自己才狠下心来做反角,他心底比谁都心疼儿子。现在一个这样心一下子软了,叹了一口气。第二天二话不说重新找了一位年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