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小心翼翼的观察我的反应。
像吕平言这样的商人,这庆春楼这样的地方该是去过无数次,生意场上谈判带点风花雪月才更容易动情的谈成一笔笔交易。他的尴尬是针对我这个东家的少夫人才显现,正常人的印象里小家碧玉、大家闺秀当然包括一国的公主对这些青楼应敬而远之,只要你是良家女子这酒色场所别说见识过,连听闻过耳都是一种罪过。
“哦。”我理解的点头。
与别人女子不同,青楼我还真去过而且好几次。明阁好几处消息站点都设在青楼等扎眼的地方,越是醒目的地方越是最好的伪装,大隐隐于青楼乎。
虽是如此,我只能轻轻不带表情的“哦”了一句。这种时候我不该表现的太过惊讶更不能表现的太过无所谓的熟悉。
我让吕平言在客栈楼下等着。只身一人上楼敲开坠儿和珠儿的门发现两人都不在,又去了隔壁两间房小随四人也都不在房内。四处张望等待一会儿,竟没有一个回来。无法,我拿起家丁的包裹抖开在里面挑了一件干净的衣服,回房换好。头发也束起梳成男性的绾,卸了妆唯独把眉毛画粗了些,便下楼来。
在楼下等候的吕平言看到这身打扮完全石化的目瞪口呆。
“少夫人,这可使不得啊。”吕管事不是顽固、胆小的人,但是要是被钱家人发现他带着女扮男装的钱家少夫人大晚上去青楼那他皮都被剥一层,而万一出点事他以死谢罪都是轻的。
我倒是满意的打量自己,嗯,没有一丝脂粉味。若不盯着细看也不易分辨的出,最多被认为我这青年看着中性了点。“我若不这样打扮难不成还要穿女装去?要更显眼了吧。”
我故意扭曲,避重就轻把重点指在这衣服上。
吕平言欲哭无泪:“少夫人,您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咱明天再去好吗?我发誓保证把那甑贺约出来见您。您把这衣服换了,咱别去那庆春楼了好吗?”
“我们悄悄进去见了那甑贺就走。不会出什么事的。”
“少夫人,您饶了小的吧。就算我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带您去那种地方。”吕平言原是装哭,看我坚持都快真哭了。
好言相劝,安慰诱拐都没用,我就得端起东家的架子说:“吕管事,我们钱家一帮人千里迢迢从京城来杭州为别人贺寿,连个像样的寿礼都拿不出手。不单是我这个钱家少夫人没有脸面,吕管事你身为江南总管事也不是很合资格吧。你若真不想去我不勉强,你这就回去。”
吕平言无法,只得多叫了人在庆春楼门口接应着。我与他两人进了人声鼎沸、灯火辉煌的庆春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