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辛苦,我也就放任他们去了。
七人逛了夜市才回客栈,吕平言不知何时等在这里。
“小的日间有事耽误,怠慢了夫人。”
“无妨,生意要紧。我让你找的东西怎么样了?”我不介意吕平言的姗姗来迟,他就是会把生意放在第一位,东家的马屁偶尔会拍但是也不是很热衷。我欣赏这类人,他们也理解老板们的心理,把手头上的事做好了东家自然对你满意。
“有一点点棘手。”
“哦?”
能让吕言平感到棘手,我的兴趣马上就来了。打发了珠儿他们一行六人先上楼休息,我与吕管事坐在客栈一楼慢慢商议起。
我让吕言平找的是寿字珊瑚,那珊瑚产自东海,色泽红颜,半人多高。我曾在西南境内见过匆匆见过一次,甚是稀有。再说它自然形成寿字更是寓意吉祥长寿之意,作为寿礼隆重非凡。最近一次据说它辗转到江南甑家手里,于是早早就让吕平言出价买来作此次贺寿之用。如此珍贵有意义的礼物才一来显得钱家的身份,二来配的起钱家与何家多年来的情意。
“甑家的珊瑚说什么都不卖,我和他们交涉了很久。甑家说这珊瑚是他们老太君八十大寿的寿礼拒不出售。生意也不好强买强卖的,小的实在没了法子。”
甑家在江南也是大户人家虽不能与钱家同日而语,却也是世代书香门第。到了这一代他们甑家主家出了个大少爷,甑贺。甑家原是也四书五经的教着与其他子弟无异,可这甑贺少爷在甑家也算是异类。当然并不是不聪明,只是读书识字上一窍不通,任凭先生怎么努力、父母怎么苦口婆心,任凭他自己怎么努力还及不上人家的千分之一,甑家上下都是恨铁不成钢。
等这孩子长到十五六岁,甑父看看他真不是读书的料便放弃了填压式的努力任其发展。没想这少年一头扎进商界几年就赚了。现在,青年的甑贺是甄家的顶梁柱,他赚来钱的使其族人家人更加无后顾之忧的死读书考功名去。
吕平言的就是找这么一个会做生意又不缺钱的甑贺少爷,几乎求着他卖那珊瑚。人家压根没把他当回事,回绝的干干脆脆。
“甑贺现在哪里?我亲自去一趟吧。”何伯伯的寿辰将近别的礼物都不尽理想,还是送这珊瑚最好,我决定与甑贺见一面。
吕平言吞吞吐吐的说:“这……这……恐怕夫人您去不合适。要不改天专程约甑贺出来您再见不迟,现在天都晚了啊。”
“这事宜早不宜迟,他在哪里?我去就不合适?”
“是……”吕平言“是”了好半天尴尬的回道:“现在在庆春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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