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义父替我化解,却也解不了。”
“只能,当我发病的时候,稍作缓和罢了。”
凤洛凝紧咬着双唇,怕自己因为感染到男子的伤痛而呜咽出声。
子殷发病时候的样子她是见过的,她实在无法想象,他是如何熬过来的?是……凭借着恨么?!
想到这些,凤洛凝又兀自摇头,不是,不是恨!
他是凭借着心里藏匿极深的那份爱,想要和哥哥相认的爱,所以他才撑着,他才,能等到今日。
他才能遭遇一次次非人承受的痛楚时生生捱了过来。
“只因为,我出生的时候,额头间有一个莲花的胎记,只因这个,我的父皇亲手在我的身体里灌下毒药,想要毒死我,毒死我!!,咳—咳咳!!”
子殷说道激动时,又不断咳嗽了起来,细长的双眸微瞠,里面是久久不能平复的怨恨。
凤洛凝懂得,得知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下毒毒害,是怎样的一种铭伤刻骨的痛,对子殷这样承受父亲亲手给与的痛苦二十年更是无法泯灭的。
但她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做不了。
“可是我,活下来了,我……活下来了!!”
“他,我的父皇一定没想到我活下来了!!”
说这样悲切沉重的话时,子殷竟然笑了出来,凤洛凝瞧着,心紧紧攥做了一团,生生作痛!
“子殷,别说了,别说了好不好?”
终于,凤洛凝忍不住,她哭出声来,为子殷可怜的命运而哭泣,她一直以为自己在启凌国的时候已经够苦的了,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这样对子殷?!
为什么要对他这么残忍?!!
“洛凝,母后将我送出宫来,交给义父,她每年都会来看我,可是,五年前她再也没有来,不!是她,没办法再来了,”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了,子殷折眸望向身侧的女子,他将手指轻轻抚上女子的脸,用最最悲凉的语气诉说,“因为……她死了,被我一直都嫉妒却思念的哥哥,杀死了,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母后。”
“再也没有……”
“哈哈哈!!”
他说道悲痛至极时,狂笑起来,竟险些呼吸不过来,凤洛凝急忙伏起身子将子殷紧紧抱进怀中,哽咽着哭道,“子殷,你不会孤单的,不会!你该有好的生活,子殷,你会幸福的,一定会的!”
她不断的重复着这些话,怀中的人却不再言语,焉得,凤洛凝感觉到自己的脸上一阵冰冷,她愕然抬头,有泪竟然自子殷的眼角缓缓淌落。
“洛凝,我好累了,好累了……”
说完,他闭上了眼睛,模样沉稳安详,就像是……死了。
凤洛凝先是被吓了一跳,急忙伸手去探,感觉到子殷平缓的呼吸时才深深的舒下一口气。
她望着阖起双目的男子,愣了半响。
她不知道,如果北唐炎渊知道他还有这样一个弟弟,他会怎么想?
为什么回是这样?
她要不要告诉北唐炎渊?
迟疑了一下,凤洛凝深深咬牙,她不能说,在没得到子殷同意时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