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显得森冷阴鸷,男子的潭眸望向车外,马上就是时候接他的阿凝回家了。
得不到男子的任何话语,程绾清混沌不堪的脑中忽然清明了几分,她艰难的仰头望向男子,而此刻男子却也目光宠溺的望向他,那唇畔的笑意越渐越浓,“爱妃再忍耐一会儿,明天,你就不会再难受了。”
听罢,程绾清竟然听话的点了点头,但小手仍然紧拽着男子的衣袍,身子不可遏止的颤抖着。
男子不再说话,轻阖起眼眸,等着马车驶向目的地。
而与此同时,子殷房间的窗户被风突然吹开,赤红的鲛纱四处飘散,凤洛凝急忙起身去将窗户关上,然后又折回到男子身边。
重新坐在狐裘地毯上,凤洛凝趴在床沿上看着男子问道,“你刚刚说什么?你不叫子殷那叫,什么?”
问到最后,女子迟疑了一下,她的心里顿时觉得不安起来,为子殷将说出的话而不安。
“我说我叫……”子殷一挑眉,惨淡一笑,神色哀伤的让人心疼,他顿了顿继而开口,“我叫北唐子殷。”
凤洛凝听罢,身子一僵。
“我复姓,北唐!”男子又缓缓的道了一遍。
女子清眸焉得瞠开,一脸的惊讶,小手紧紧握住了床单。
“可是,我并不因为拥有这个姓氏而开心自豪,相反的,我为它而感到耻辱。”
“洛凝,你知道么?北唐炎渊他,是我同父同母的哥哥。”
“哥哥……”
重复呢喃了一遍,子殷兀自扬起下颚,将想要涌出的泪水收回眼底。
凤洛凝半张着小嘴,已经吃惊的无法言语。
怎么会?怎么会是哥哥?!
“子殷……”凤洛凝唤着子殷的名字,她知道此刻她无论说什么都无法改变如此事实,她只有轻声的安慰着。
子殷垂目,苍白的脸上浮上沉痛的哀伤,“其实,我也好想有哥哥,好想,好想……”声音缓而又缓,霍的,男子撑开双目,直逼上凤洛凝,目光中决然苍凉,“但是,我不需要,我不需要!他可以留在母后身边,可以享有一切爱,为什么我就不可以?为什么我要从出生的时候就被喂以毒药,不公平!”
“不公平!!”
子殷十指紧攥住床单,深深陷入被褥里,狭眸幽若寒潭,凤洛凝望着,心里如被生生刨开一般,片片撕裂,疼的她难以平息。
这一切都太突兀了!!
连她都难以接受,何况是承受了二十多年痛苦折磨的子殷呢?
“洛凝,我真的好痛,好累,我不断的矛盾着,却无法,将自己心里的矛盾化解,”男子的语气压抑暗哑,气若游丝,凤洛凝听罢急忙担心的替男子抚着胸口,“子殷,不会的,事情不会是你想的这样,渊他并不知道你的存在啊,是不是?”
她问着的时候,语气是那么的坚定,然,她也看到子殷点头。
“是啊,他不知道,我被送出宫的时候,他才三岁,连我记忆都是从母后和义父的话语中拼凑的,”缓了几口气,子殷敛去自己忧伤的目光,复而说道,“一开始,我并不懂,但是……我越大,那毒药在身体里带来的痛楚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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