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对怎么看都无法理解的恋人,一个又聋又瞎,一个除了弹琴唱歌什么也不会,他们都能幸福,为何自己不能?
心里的变化,丝毫不差地表现在了脸上,那是近乎仇恨、癫狂、崩溃的表情,囚牛越看越胆战心惊,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能让颛顼变成这副模样。
“颛顼大人!你身上怎么会有血,发生了何事?”囚牛大声询问。
颛顼傲慢地昂了昂头,不愿回答。
大雕落在栈桥上,囚牛扶着少昊下地,那手牵手的动作再一次刺激了他。
这世上每个有瑕疵的、残缺的甚至肮脏丑陋的人都能幸福,只有自己……
想到这一点,怒火就无法控制!
“喂!”
对面的颛顼毫无征兆地一掌拍来,裹挟着凛利的掌风,将两侧的叶片切得漫天狂舞,囚牛大惊失色,正要将少昊推开,却反被横臂拦在了身后。
只见少昊抬起右手,凌空一抹,环绕着他和囚牛形成了一个泛着金光的球形壁障,颛顼狠狠一掌打来,撞在上面,反而被“啵”地一声弹飞数尺,后背撞在日耀宫的门柱上,吐出一口血,摔在了地上。
“高阳,你太令我失望了!”少昊轻而易举地化解了颛顼的掌劲,连一根头发丝也没有损伤,无光的双目中倒映着艰难撑着地面爬起的颛顼,怒不可遏道,“起先我还只是担心,现在看来,你已经彻底走火入魔了!”
囚牛惊愕地望着眼前这一幕。颛顼被少昊的金钟罩反弹回去的力量震伤了心脉,每动一下,嘴角都不断地往外溢血,染红了鞋面、衣裾和地板。但即使是受了这样的伤,他脸上也没有半点痛苦之色,只一味地疯狂、疯狂得像是要把少昊这个至亲之人也置于死地。
颛顼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手捂着心口,冷笑起来:“走火入魔?就因为我和你们都不一样,所以就是走火入魔了?我只不过做了我想做的事,就从你的骄傲,变成令你失望了?”
看到囚牛伸手去握少昊,本意是想要将这些话转述给他,但就连这一点点的亲密,在颛顼的眼里,也被无限放大,变成了无法忍受的东西。
“你们都不能体会我的痛苦,只会在一边说些无用的话,其实心里,都不知道嘲笑过我几百几千次了吧?”颛顼的表情几近疯癫,仰头大笑时,声音也格外的刺耳,“你们都嫉妒我,嫉妒我优秀,然后又怜悯我,怜悯我孤单,你们这些人,虚伪得令人恶心!”
少昊大声喝道:“还不清醒一点!难道真要自甘堕落不成!”
颛顼哧地一声笑起来,笑到一半又被满嘴的血呛得咳嗽,囚牛看着不忍,想上前去搀扶,却被少昊紧紧握着手掌,无法抽出。
“自甘堕落又如何,反正我的痛苦永远不会结束,”他狠狠咳出一口带血的痰,挽袖子擦了擦嘴,冷冷地道,“苍天弃吾,吾宁成魔!”继而仰头发出一阵狂肆的大笑,真气涌动,音传百里,震得整个树冠都索索作响。
“高阳!”
“颛顼大人!”
在少昊囚牛的呼喊声中,颛顼毅然决然地从落云台上跳了下去,王袍的斗篷逆风展开,如鹰翼般,消失在视野之外。
少昊沉沉地叹了一声:“劫数难逃啊……”
而在客房中,朱槿与稍后闻讯赶来的嘲风、负屃、螭吻四人齐心协力,总算是保住了幽慈一命,但颛顼那一掌用了十成的力道,下了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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