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是点点头:“行吧,你们都到封印里去,你大哥、三哥还有八哥都在大泽,他们一定会很高兴见到你。”
这话不提还好,一提,螭吻立刻来了兴趣:“八哥不是鸟的名字吗?”
唐小棠忍不住哈哈大笑:“对呀,你八嫂就叫他小八哥,叫得跟只鸟似的。”
螭吻眼中满是好奇:“我有八个哥哥?亲哥哥?娘,你好厉害啊,今年得有八千岁了吧?”
唐小棠:“……”
“哈哈哈哈哈!”颛顼在一旁不给面子地笑出了眼泪,唐小棠抓狂地叫起来:“不要胡说八道!他们才不是我儿子!他们和我一毛钱关系没有!没有!!”
“哦……”螭吻了然点头,“那我们是同父异母的兄弟?爹他有很多老婆?我听陛下说男人都最疼小老婆,娘你……”“你再说一句话我死给你看哦!”
三人返回金天神树,只有少昊一个人在午睡,鸟官告诉他们嘲风新居落成,请囚牛三人去吃饭了。
“然后囚牛就一个人去,把叔父扔在这儿不管了?”颛顼怒问。
鸟官忙躬腰解释:“不是不是,嘲风公子也请了陛下一同去,但陛下说累了不想去,囚牛公子才自己去了,说一会儿就回来。”
颛顼这才没说什么,只是脸上的表情依然不怎么好看。
唐小棠想起伏羲让自己带话给他,正要开口,颛顼就抢先说:“他们三个都在那边,你也带着螭吻过去吧,新居落成是该好好庆祝一番,正好我也有些事想同叔父说,叫囚牛不必急着回来,和弟弟们好好聚一聚。”
“好吧,那我们晚点再回来。”按常理,这种时候也应该叫颛顼一起去的,但唐小棠觉得颛顼恐怕不想去看别人出双入对,即使去了,也只会让别人心里不痛快,大家都不开心,还是算了吧。
于是唐小棠带着螭吻去蹭饭,颛顼独自走进少昊的寝殿。
少昊虽然失去了嗅觉,但为了掩人耳目,每天午睡时殿中仍然点清凉香,助凝神静气,颛顼嗅着那淡淡的薄荷味,非但没有感觉到神清气爽,心头哪一点烦躁之火反而愈发旺盛了。
从嘲风负屃出现开始,自己的心情就一直好不起来,想到他们还要在大泽常住,隔三差五就可能会从囚牛口中听到这对落难鸳鸯的种种,颛顼就觉得心烦意乱。
为何人人都能找到挚爱一生的伴侣,唯独自己从未碰到过合适的人呢?
爱难道不是人的一种本能吗?却离自己如此遥远。
三千年来,每天都能听到囚牛在大泽外围吹笛子,开始只有七八个人和唱,到后来渐渐演变为整个大泽每天入夜前的必备戏码,夕阳半落时,外面总会传来歌声。
他知道那是囚牛在向叔父求爱,却不能理解,一个人要如何才会爱上素未谋面的另一人,自己每天都会见到数不清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美的丑的,怎么就从来没有过心动的感觉呢?所谓的情爱,究竟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正如他当日对小悦所说的那样,颛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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