颍阳公主淡淡瞥他一眼,说:“我现在不想和你吵架,你说来给五郎治病,结果治成了这样,连饭也不会自己吃了,我不照顾他谁照顾他?”
狴犴怒道:“你少在那假惺惺的!五哥会变成这样还不都是因为你,你等着,我一定会找出症结治好五哥的病,然后再把他带走,不会让他在你身边过这种不人不鬼的日子了!”
颍阳公主眉尾一扬,毫不示弱地回敬:“若是他自愿离开,我无话可说,但你若要强行带他走,公主府的武丁也不是养着吃素的。”
“咱们走着瞧!”狴犴怒气冲冲地跳下地,头也不回地出了疏风阁。
狻猊孩子似的眨眨眼,看着门外狴犴离去的背影,颍阳公主抚摸着他的脸颊,轻声道:“不管他,五郎好几天没出门活动活动了,我陪你去院子里走走?”
“恕我这个外人多句嘴,”辞霜放下漱口杯,认真地看着颍阳公主,“狴犴与狻猊手足情深,如今狻猊成了这副模样,狴犴说话难免偏激,公主觉得不中听也是情理之中,现狴犴不在了,公主能不能对我们说句实话,究竟是什么人虐待了狻猊,害他病得如此严重?”
颍阳公主沉沉地叹了口气,说:“没有人虐待他,我说的都是实话,一日夫妻百日恩,何况五郎对我何止夫妻之恩,我怎么会眼看着别人欺负他而不管呢?过去是有些没眼色不知轻重的家伙想要爬到他头上作威作福,我一发现,马上就撵了出去。”
那就真是奇怪了,没人虐待他,那记忆中那画面又是怎么一回事呢?
唐小棠这时安慰道:“不管怎么说,精神疾病都还是能治好的,实在不行,我明天去请武先生过来?他是神农后裔,一定会有办法治好狻猊的。”
颍阳公主莞尔一笑,手指轻轻将狻猊的鬓发顺到他耳后,自言自语一般说:“如果可以,我倒希望他的病永远也治不好,像现在这样,就挺好的,嗯,五郎?”狻猊不知道她在说什么,见她微笑,也跟着傻乎乎地微笑,看上去无忧无虑。
“可如果不管的话,病情恶化,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就算你不承认,伤害了他的人还是存在,万一他的副人格占了上风,要用极端的方式报仇,你怎么办?”
颍阳公主沉默了一会儿,起身道:“二位请随我到院中一叙。”
她一起身,狻猊马上抓住了她的袖子,似乎十分不舍,颍阳公主只得先将他哄去睡了,这才脱得开身,领着两位客人在疏风阁院子里散步。
“实不相瞒,自从五郎开始变得不正常以来,我也一直在查,可是怎么都查不出个究竟,”颍阳公主十分头疼地说,“我问他是不是有人欺负了他,他总是摇头,问他身边的丫鬟,也都说没人欺负他。有时候我的那些男宠趁我不在欺负他,被抓了现行,他还会替人家求情。他的脾气心肠,是再好没有的了,谁会忍心对他做出那种事来?”
辞霜道:“事实摆在眼前,由不得人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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