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一定要带着帽子才见她,她让你摘了帽子,是想看什么?你和水生认识不是才三年吗,怎么连他爷爷是上门女婿都知道,还有那天你还说老奶奶下个月就八十了——你是不是知道得太多了点,狴犴?”
狴犴闷着头在前面走,唐小棠问了一大堆没回音,怒了,直接端出杀手锏:“我告你大哥去了啊!”
狴犴无可奈何地转过头来:“小棠姐姐……”
唐小棠马上比划了一个停的手势:“别,我今年才十九,连你零头都不够呢。”
狴犴无比真诚地说:“我的零头是十三,你还是比我大点,我要不叫你姐姐,大哥会打我屁股的。”
辞霜曾说过,狴犴的生命每一百年涅槃一次,算起零头他还真比自己小点儿,唐小棠彻底服气了。
“你别问了,”狴犴抓掉头上的滑雪帽,捂得汗津津的头发乱蓬蓬地倒立着,他随手一捋,神情有些悲伤,“有些事知道太多不好的啦,我们明天就上路吧。”
唐小棠反而一愣:“上哪儿去?”
狴犴奇怪地看她一眼:“去找五哥啊,你不是在集崆峒印碎片吗。”
唐小棠一拍额头,险些把正经事儿忘了,但她很快又问:“我们这样走掉可以吗?水生还小,他奶奶也需要人照顾才行。”
“刚才看她精神好了许多,我速去速回,耽误不了多少时间。”狴犴这么说着,脸上的表情却分明放不下,唐小棠朦胧地捕捉到点什么,又说不真切,只好暂时按下,回湖边营地去睡觉。
但这个夜晚,注定不能睡踏实,唐小棠才刚浅浅地入睡,帐篷外就传来嘈杂的人声,而且动静越来越大,已经到了无法忽视的地步,只好揉着眼睛爬起来,探出个头:“干什么呀……”
辞霜正在和山下的一名村民说话,那人似乎是狂奔上山来的,加上着急,更是话都说不清楚,虾兵蟹将们又围在周围呱唧呱唧,辞霜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全都给我闭嘴,听他说!”敖夜也被吵醒了,整理着衣襟钻出帐篷,辞霜不自然地转过半个身子不去看他。
那村民总算说了句完整话:“水生奶奶好像不行了,想见小虎……”
坐在湖边发呆的狴犴瞬间跳了起来,一阵风一般向山下冲去,快得周遭的人都没能反应过来。
唐小棠等人随后也跟着那村民赶下山去,脚程不及狴犴那么快,到院门外时,水生悲恸的哭声“哇”的一声传来,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揪了起来。
敖夜深吸了一口气,低下头用手捏鼻梁,辞霜将大手放在他肩头用力握了握,沉声道:“生老病死是世间常态,不必太难过。”
唐小棠走进里屋,水生正扑在奶奶身上嚎啕大哭,狴犴则坐在床头,紧握着老人失去了生机的手,用力按在自己额前。
“水生……”尽管见过了不少生离死别,唐小棠仍然不能习惯这样的事,强忍着眼里的泪水,将水生扶了起来,水生有了依靠,马上扑在她怀里哭得更厉害了。
一夜之间,死亡的悲伤蔓延了整个村子,所有曾得到过水生爷爷、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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