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3-02-25
敖夜其实并没有跑很远。
昨晚辞霜打趣地那一问,让他烦恼得一整晚都没睡着,天还没亮,就偷偷爬起来,在山林里散步,天亮时分恰好走到来时路过的村口,昨天那牧童正骑着大青牛准备出门,身后的小院里,一名老妪同他挥手道别。
牧童认出是他,就回头笑着对老人说:“奶奶,昨天给我虾吃的就是这位公子爷。”
老妪满是皱褶的脸上绽开慈祥的笑容,热情地招呼起来:“这位公子打哪儿来,要不进屋里坐坐?灶上还有今晨刚烙的炊饼,也尝一个?”
山村民风淳朴好客,是昨天就体会过的了,敖夜一摸肚子,还真饿了,也就不推辞,跟着老人进了屋。
屋子年久失修,有些破损,但收拾得很干净,桌椅都抹得一尘不染,被岁月磨平了棱角沟壑,泛着一层柔滑的光。
“随便坐,我去给你拿两个炊饼。”老妪有些驼背,一手扶着门框,颤巍巍地又走出去。
敖夜便在桌边的条凳上坐下了,两眼打量这屋内的摆设,只觉和普通农家没什么分别,唯独堂屋正面墙壁上挂的那副字有些特别,不但诗句隽永,而且运笔如锋,横竖撇捺勾处处见功力,不像是庄稼人的作品。
老妪很快端着一碟两个炊饼和一碗白粥回来了,敖夜谢过后一尝,味道确实不错,便不客气地把两个都吃光了,白粥也喝得碗底儿朝天,这才美美地吸了口气,赞道:“老人家真是好手艺,连这普普通通的炊饼都能做得这么好吃。”
“公子过奖了,”老妪笑得眼睛眯成两条缝,道,“我这点手艺还是年轻时候跟我老伴儿学的,和他比呀,我可差远了。”
“是吗。”
老妪见他吃完了,便要起身过来收拾,不料才刚从椅子里抬起身子,便又按着额头摔坐回去,倒把敖夜给吓了一跳,忙上前来扶着老人的肩:“老人家可是身体不适,要不我去叫大夫来?”
老妪疲惫地摇摇头,叹道:“人上了年纪,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不碍事的。”
敖夜手摸老人脉搏,脉象羸弱,既是上了年纪,也是操劳过度的结果,便问:“这家里只有您和小孙子两个人?”
“是啊,两个女儿早早便嫁了人,大儿子和二儿子出去做生意,好几年才回来一趟,剩下小儿子,去年春天为了救邻居家的小二毛,被毒蛇给咬了,没捱过当晚就没了,媳妇儿也跟人跑了,唉……”老妪说起自己的辛酸事,便叹息不止。
敖夜默然半晌,老妪歇得缓过劲儿来,便又扶着椅子起身去收拾碗筷,看着她伛偻的背影,敖夜忍不住问:“那您的两个儿子也不说将您接到身边去享享清福?”
老妪含笑回头道:“是我不愿意走,我的根在这儿,魂儿在这儿,老伴儿就葬在屋后的山坡上,只有在他身边,我才安心。”
敖夜喟然叹息:“生则同衾,死则同穴。”
老妪莞尔:“公子看上去闷闷不乐,似有烦心事,多嘴问一句,可是在为意中人烦恼?”
敖夜还来不及回答,院子外就传来了龙宫虾兵蟹将嘈杂的喊叫声――放牛小牧童遇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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