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时间:2012-12-24
唐小棠指着记事本上的那个抽象的“船”字问:“这次的事件里没有船吧?”
“重点不是船哟,”第一武笑眯眯地用笔尾指了指另一个字——独,说道,“我会搬到你隔壁住着这一点,出乎了凶手的预料,按照计划,那排客房里应该只有你一个人住,火独明在这里就是指唯一的嫌疑人,可惜我打乱了凶手的布局。”
朱槿翘着二郎腿坐在凳子上,沉声道:“船也不是不能解释,客房四周都是淤泥,不能行人,与水无异,客房孤立于西园深处,就像是艘船了。”
唐小棠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凶手用《春夜喜雨》想达到什么目的呢?有没有这首诗,我们都看不出凶手是谁啊。”
“我想,凶手大概是想向我挑战吧,”第一武慢慢收敛了笑容,一向温和的眼神里多了几分犀利,“把我最喜欢的本格推理三热门词全都摆在我眼前,看看我这个安乐椅侦探是不是真能破案。——哎,说实话,要是没有这首诗,凶手是谁我还真不知道,可这一道败笔,恰恰暴露了凶手的身份啊。”
唐小棠正要问凶手是谁,唐秋哲的手机铃声响了,他起身到门外去接听,过了几分钟再回来,告诉他们:“手术很成功,晓玲只要度过了48小时的危险期应该就会没事了。”
第一武将烟蒂摁熄在烟灰缸中,愉快地说:“那真是太好了,没有恶化成杀人事件,凶手也不用担心会坐牢了呢。”
“凶手到底是谁呢?”唐小棠好奇地问。
“这个就无可奉告了,”第一武偏偏故作神秘,刮了刮下巴说道,“既不是你,也不是我,而是唐本家的某个人,那么这就是唐家的家务事,交给阿哲去处理就好。”
唐小棠失望地“啊”一声拖老长,不甘心地磨叽:“告诉我吧告诉我吧,我保证不说出去。”
第一武但笑不语,唐秋哲也回到桌边,以郑重的口吻对她说道:“既然小棠是无辜的,那我这就叫人准备机票送你回x市,别耽误了上学。”
连他都这么说,唐小棠只好悻悻起身:“好吧,不说算了,我走了。”唐秋哲一点头,这回没有女秘书可以差遣,唐家家主也不亲自去送,只是站在桌边看着唐小棠和朱槿一前一后地走出门,和女魃说了几句话,然后就回西院客房收拾东西去了。
他们俩前脚刚走,第一武就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唐秋哲面不改色,云淡风轻地道:“你指什么,马上就叫人送小棠回去吗?她还是学生,当然要以上课为重,我也想留她做客,但显然不太好。”
“我说的不是这个,”第一武的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笑容,眼中甚至有一丝寒意,“晓玲姑娘虽然两面三刀,但没有做什么对不起你的事,为什么要杀她,还想嫁祸给小棠姑娘……阿哲,你到底在想什么?”
唐秋哲慢悠悠地坐回原位,丝毫没有因为他的指控而惊慌,反而是更加镇定了:“你说是我要杀晓玲,我是凶手?证据呢?没有证据乱说话,不像是你喜欢的那些名侦探的作风吧。”
第一武面色肃然地道:“证据当然有,就在你自己拍的照片上。”
“哦?”
“你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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