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一个人,难道不会想一辈子和他在一起,白头偕老吗?可你自己想想,你和他可能吗?”
唐小棠抿着嘴不说话,司徒嫣又劝道:“你活一辈子也就几十上百年,朱槿大人却还有几千年的阳寿,你对他而言,只是人生中短短的一瞬间,他怎么可能对你用太多的心、倾注太多的情?”
“老师说爱一个人未必就要和他长相厮守,”唐小棠犯倔地说,“几十年也好几百年也好,总好过没有吧?”
司徒嫣莞尔,问:“你觉得等你死后留他一个人在世上伤心难过也是无所谓的吗?何况他还不喜欢你,你又何必浪费心思……”“你怎么就说他不喜欢我,你有证据吗?”
暗恋本身就是件痛苦的事,成与不成都是未知数,自己好不容易愿意敞开心扉和朋友诉苦,对方却一再强调“他不喜欢你,不会喜欢你”,就算是脾气好如唐小棠,也终于忍不住生气了。
她手在被子里紧紧攥着床单,压抑着愤怒:“我和他朝夕相处,他喜不喜欢我你怎么会比我更清楚?”
“他要是喜欢你,还会把你扔在医院里去看望那个山神吗?”司徒嫣一针见血,唐小棠瞬间哑口无言,“你摔骨折了,光想想就疼,正是需要人陪的时候,他却跑得不见踪影……他如果真喜欢你,这会儿肯定一门心思扑在你身上,少说也要过上一两个小时才会想起朋友。”
唐小棠抬手捂住了脸,司徒嫣识趣地收声,病房里顿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门外,提着一兜矿泉水的黄绮回背靠墙壁而立,戳着手机发信息,淡蓝色的光由下而上,照着他万人迷的脸。
国家计生委:你说的应该是朱槿,名字发音和生平经历都能对得上,此人修为高深,后台很硬,就连我大哥见了他也得毕恭毕敬,你小心着点,别掀了人家逆鳞,我可没空来给你收尸。
我:知道了。
嘴角俏皮地一勾,黄绮回若有所思地笑着自言自语:“不愧是小糖糖呀。”
唐小棠其实只猜对了一半,朱槿确实是去找倾尧了,但并不是去探望,而是――
守门的小妖哇呀呀惨叫着被踹到天边去,倾尧正坐在凳子上让人给肩伤上药,只刚来得及拢上衣襟,就被朱槿大马金刀地闯了进来。
“别慌慌张张的,我……”
“以前你说过的那个续骨草还有没有?”
倾尧面具揭起小半,露在外面的嘴角霎时垂了下去,原本想说的“我没事”也说不出来了,只冷冷睨着眼前焦虑不安的朱槿,冷漠地道:“缺草药知道想起我了?你还真是宝贝你那个小徒弟呢,来了也不问我一声好不好,开口就知道要东要西。”
朱槿脸色极为难看,显然是被拦在洞府外的小妖们搞得没了耐心,烦躁地道:“少废话,现在不想和你吵,续骨草还有没有,没有的话我去再找第一武……”
“哗啦”一声,女妖们手中的药瓶、绷带等物洒了一地,倾尧愤然一挥袖,吓得她们连滚带爬地逃了出去。
“朱槿!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倾尧怒不可遏,提高了嗓门吼道,“你徒弟稀罕宝贝,她是人,我就不是人了?我好心帮你却被她手里的岩浆烫得骨肉糜烂,你连看也不看一眼问也不问一声,开口闭口都是她,在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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