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懂?”
我怎么会懂呢?这老不死的脑子被浆糊给糊住了,才会在回来的第一天就跑到我的院子里面,还想着要住下吧。他这是要我死啊!
我急中生智,吼道:“我来那个了!”
“哦?那个?哪个?”他眉毛一挑,“你可不能骗我啊。”
我头摇得像拨浪鼓,“不骗你不骗你,一点也不骗你。”
他笑得像只狐狸:“既然如此,你应该也不怕我验证一番吧?”说着,就要伸出手往被子里面掏进来。他这是……要……怎么……验证……
他这是青楼逛久了,便开始这么会“体贴”人了吧?
简直是是可忍孰不可忍啊!说时迟那时快,我已经毫不留情地向他踢去!都是这只罪恶的手的错!我抓起这只手,就往嘴上啃去。――
“啊――”的叫声,听起来像发生了什么呢,我气急:“司徒向,你到底要做什么?”
他抽出那只有着红印的手,捂住了自己被我狠狠踹了一脚的肚子,可怜巴巴地瞧着我:“我能做什么呢?我本来不想做什么,被你这么一搞,都想做什么了……”
这一刻,他可怜的表情渐渐与记忆中的人重合。我的脸忽然就冷了下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你不要这副样子,我看了……”又变成恶狠狠的表情,“就想打死你!”
这副装可怜的样子他妈的真像赵小肆那混蛋!他当时也是用这一招骗了我。可是这司徒老头才凑什么热闹?虽然他今日的打扮,嫩得能掐出一把水来,可是这能改变他已经二十七岁高龄的事实吗?
我恨恨地瞪着他,他也看着我,渐渐的,他的神色也变了,最后轻声道:“原来你还没有放下。”
“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答应我的吗?”
我不语。
“李良秀,即使赵小肆回来,也改变不了你已经是我的女人的事实。”
“李良秀,我宁可你打我骂我,也不喜欢你装出对我顺从的样子。”
“李良秀,让你接受我一分,难道就这么难吗?”
这跟赵小肆有什么关系?我正色去看他。
“老爷,这一点也不难。不过我今天的确来了大姨妈了。加上前几天在冷水里面泡了一夜,身子真是难过。”
“你难过,我陪你一起睡,不好吗?”
我又严肃地道:“老爷,这一点也不好。老爷你年轻气盛,身子呢,具有某一种需要,咱们都能理解的,强忍着不好。五姨太排练着《大闹天宫》都好久了,你也去瞧瞧她。那扮相,甚为俊俏。”
他也慢慢严肃起来了:“可是,我若是只想要你,怎么办?”
我忧郁地叹息:“老爷,做人呢,不要说谎。也许你对所有的女人都说这些话习惯了,她们也都当真了,于是对你死心塌地的。可是咱们俩老夫老妻那么多年,你就不要再这样了。我不对你说谎,你也不要说这些酸的一听就是假的话嘛。”
做人呢,诚意最重要!诚意啊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