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压城城欲摧的感觉?这一定是一种错觉……“你好好的怎么会生病?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自己把自己泡在冷水里面一夜才生病的吧?”
本姨太的心“啪――”地就漏跳了一下。
“怎么会呢?我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老爷您回来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去做那种事情呢?那种事情对我有什么好处……呵呵呵呵……”被他这一惊一吓的,全是都出了冷汗,感觉连身子都爽利了些。果然这个老不死的,真的连病气看到都要退么?
“是吗?我回来,你高兴?”他忽然放开了手,站了起来。我才见着,他今天穿着一件月白色的长衫,乌发如墨,拢成高高的一束,用一个乌金冠给定住了。听说他在路上奔波了两日,可是脸上却并无风尘之色,就像是他从未离开过这后院里,闲庭漫步,从他的院子里走到我的院子里。
他转头,笑着对我说这话。――可是难道我会被骗吗?本姨太可是真实地尝到过他的温和外表下的暴戾。
我忙低头,谄笑道:“自然是高兴。一别之后,碎了妾身好一颗相思的心。”这话,平日里五姨太老喜欢说了,本姨太以前悄悄看到,见着老头子好生受用的样子,今儿个也活学活用一回,却不期然见到他的脸色一下子就暮霭沉沉如雪。
这话,有什么不对吗?
还是事情的真相是,这话,必须要配着大饼脸说方是圆满?以本姨太的落雁仙姿,说这样的话,却并不打动人?
他冷笑起来:“你那么思念我,倒是说说,我走了多久了?”
这个……
貌似……
好像……
本姨太想了好几个数字,终于决定押在某一个上面:“两个月!”
“哈哈,李良秀你说谎都不认真一些。”他危险地凑近,他的温热的呼吸拂到我的脸上,“我离开你,已经足足有八十天了。”
这八十天又不算什么?老头子你不是经常出去眠花宿柳,夜不归宿吗?
只是这话却不能这么说:“这个,老爷啊,那是因为妾身记错了嘛。哎呦,老爷……”
他终于叹息:“我不跟你计较,跟你计较,我就跟你一样傻了。”这话分明就是在嘲笑本姨太的脑子。可是他愿意放过我,也就罢了。谁耐烦理他?要不是他是老头子,谁耐烦说这些恶心死人不偿命的话?
屋子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我裹着被子缩在床角。他坐在床边,神色难辨地看着我。一会儿是看我的脸,一会儿是看我的身子,从头看到尾……虽然裹着被子,但为什么本姨太觉得这目光,似乎色-情了些呢?
我刚开始还同他大眼瞪小眼儿,后来也渐渐地困了。忽然想起他还在床边,就委婉地暗示:“老爷,已经晚了。”屋子里面那自鸣钟都敲了好多下了。
那厮却似乎想到别的地方上去了:“好啊。”说着就开始自己解开了衣服,我急得一下子就蹦了起来,摁住他的手吼道:“你想做什么?”
这厮眼睛一眯,开始笑起来:“秀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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