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鼻子。
“好嘞好嘞!”凤文魁颠颠儿的绕到藤原两兄弟的身后去了。
“他,太臭了!”藤原深呼吸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
“梅先生,这座魇宫实在是太壮观、太神奇了!”,藤原太郎在行走中主动跟梅教授搭讪:“我是在中国出生的,回国后一直在东京都从事考古研究工作,我的父亲也是一位研究中国古文化的专家。”他是从凤文魁的口中得知的梅教授姓氏。
梅教授只是默默地跟着队伍向前走着,看也不看他。
“原来您也是考古专家呀!幸会幸会!”跟在屁股后头的凤文魁接话道。
藤原太郎并不买凤大师的讨好账,继续跟梅教授说话:“梅先生,我知道您是位研究文化的学者,您一定反对战争,我也是。我爱中国的文化,我也爱我的弟弟,我这一趟来中国,就是为了找我的弟弟而来。”
“太郎,你的话太多了!”一旁的藤原次郎打断了他的语言。
“次郎!是父亲要我来找你的!从陆军部得到你失踪的消息后,你知道父亲有多么难过吗?”看到弟弟一次又一次反复阻止自己讲话,藤原太郎情绪有点激动。
“不要跟我提父亲!是父亲要我上战场去为天皇尽忠,他只关心藤原家族的荣誉和面子,他才不会真正关心我的生死!”藤原次郎转身看着哥哥,一脸的愤怒。
藤原太郎一时语噎。
太郎的搭讪和他兄弟俩的这几句抬杠,使我依稀听明白了两件事:一、哥哥藤原太郎属于反战派,二、弟弟藤原次郎本心并不愿参军打仗,是父亲为了家族荣誉逼迫他加入日本陆军的。怪不得刚才我对他说1945年日本战败投降时,震怒之后他会有如此诡异的微笑。
归根结底,此时他真正关心的并不是为天皇尽忠,他所关心的只是这魇宫里无尽的财富宝藏!
我很想跟走在身后的梅教授建立沟通交流,这样一来可以得知超哥的下落,二来可以达成一个统一有序的脱身计划。但无奈我们之间间隔着两个端步枪的鬼子,我只要脚步一慢他们就拿枪口使劲戳我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