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魁的嘴比谁都快,他急于在新主子面前表现自己的能耐。
那日本兵饶有兴趣地摆弄着我的佳能g12,当他把机身翻转过来时,好像看到了什么令他惊喜的事情,赶忙把相机呈给了藤原次郎,并用日语哇啦的说了些什么。
藤原次郎接过去看了一下,转身很郑重地把相机挂到了哥哥的脖子上:“把这个送给我们的太郎。madeinjapan,这是来自我们大日本帝国的东西。”
我的脸上一阵火辣辣地发烧,感觉好像被他刚才那一巴掌打中了一样。
有个士兵又凑过来想去搜梅小雨的身,却被一旁的藤原太郎伸手给制止了。那士兵不好去悖长官哥哥的面子,只好悻悻作罢。
说实话,我对文质彬彬的藤原太郎或多或少有点好感,毕竟他曾经几番出手护着我们。都是“一奶同胞”,他那个亲弟弟怎么就这么不是个玩意儿?
来自2013年的三个中国人被来自1938年的一群日本兵端枪押着行进在修建于2000多年前的魇宫深处,队伍里还屁颠屁颠地自由穿插着一个21世纪新时代的铁杆儿汉奸。这场景,都令人觉得有些好笑。
我跟梅小雨走在队伍的最前边带路,身后跟着的是两个日本兵,再其次是梅教授和凤文魁、藤原俩兄弟,队伍的最后是四个日本兵:两个端枪警戒断后,另外一个士兵背着两支步枪然后搀扶着那个一瘸一拐还在“蛋疼”的鬼子。
不知道从哪里泛起的念头,我突然很想唱一首《歌唱二小放牛郎》。
我觉得我跟梅小雨活脱脱就是被鬼子兵抓住带路的王二小。所不同的是王二小同志把敌人带进了八路军的埋伏圈,而我们要把这些日本兵领进一个将会使他们无所适从的神秘地带“上古天冢”,然后想办法借助超自然的神秘力量逐个搞定他们。
这是我刚才与梅小雨对视时,从她的眼神里读出的信息。
“你,到我的后边去走路!不许超过我!”听到身后藤原在说话,我回头张望了一眼。我看到他用手指着的是走在他前边两步的凤文魁,此时藤原还是用白色手帕捂着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