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问道。
“我怎么知道啊小兄弟!我句句是实话啊!”凤文魁一脸苦相。我突然意识到:当时我打开后备箱整理装备,是睁开双眼关闭“地目”进行的。
“那座悬空桥可是苦了我喽!我是记住那个位置,约莫着你们走远了才上桥的,我可是一路上趴着爬过来的呀!小兄弟松松手吧,我的手现在还打着哆嗦呢。”
“凤三,这么些年我劝过你多少次?你听过我哪句话?”梅教授看着地下的凤大师正色地说。
“梅教授,您怎么会认识他?为什么叫他凤三?”我想起了刚才的疑问。
“认识他,实在是交友不慎!”梅教授指着凤文魁说道,“当年我刚调动到大学教书时,是在一次民间学术交流活动上认识了他。刚认识他时,看着还算是文质彬彬,而且他在易经和风水玄学方面确实有些造诣,我们在一起蛮有共同语言,后来便以兄弟相称。他自我介绍说是安徽人,在家排行老三,兄弟们都称呼他为“凤三”,他让我也这样称呼他显得亲切,但我始终觉得不好意思这样叫人“乳名”,就一直称呼他“文魁”。直到后来我才发现,他根本配不上“文魁”这两个字。”
“有很长一段时间,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我还挺替他担心。谁知道,那段时间里他竟然跟一些盗墓团伙勾结在一起,利用自己对堪舆风水和易经八卦的了解来帮助犯罪份子盗墓。后来我尽心尽力地规劝过他,他竟然恬不知耻的还要拉我下水。于是,一气之下我跟他断绝了来往。现在国家对于盗墓犯罪行为进行严厉打击,那些见不得光的地老鼠们纷纷都躲藏起来不敢出头,这家伙没了这份暴利生意整天坐吃山空,只好沦落到在街头算命打卦信口雌黄来骗人钱财。唉!每次出门遇到他,我都羞于跟他说话。想不到他还是不思悔改,今天竟然还拿着刀子对着我。凤三啊凤三,你这又是何苦呢?”梅教授痛心疾首。
“大哥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我是财迷了心窍,大哥你原谅我吧。”被按在地下的凤文魁一个劲儿的讨饶,他的声音本来就尖细的像个太监,这一哀嚎更是难听到刺耳。一旁的梅小雨蹙着眉头用手捂住了耳朵。
“罢了罢了,小蒋小路你们放开他吧。他也就是拿着刀子乱比划比划那点本事,不要紧的。”梅教授心软了。
听到梅教授说放开他,我跟超哥迟疑了一下,但又不好悖了梅教授的面子,于是我们俩把凤文魁的身上搜了一遍,以免他还带有对我们不利的武器。他随身的物品里除了一个小型的风水罗盘和两本仿古线装书及其乱七八糟的钥匙、零钱、香烟火机、餐巾纸之外,确实没别的东西了。我瞟了一眼他带的两本书,一本是晋人郭璞的《葬经》,另一本是秦代黄石公所著的《青囊经》。
被放开后的凤文魁大师用手拢完油腻腻的凌乱发型之后变得规规矩矩,面有感激之色,说话又开始咬文嚼字:“多谢兄长!多谢这两位小兄弟!多谢这位姑娘手下留情!”看来,他并不知道梅教授和梅小雨的父女关系。“敢问这位姑娘,师承哪门哪派?不知方才用的是何种武功?”
梅小雨白了他一眼撇了一下嘴角,淡淡地说出两个字:“咏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