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
“凤三!我劝你从哪儿来的赶紧滚回哪里去,这里不适合干你那些龌龊的勾当!”梅教授看到他想动粗,一时怒不可遏。
“老顽固,你就总是想不开。怪不得跟一大堆宝贝打了一辈子交道今天还是个穷教书的。我说姓梅的,别给你脸不要脸,你们几个小子也给我听好了:今天这一份子我是分定了。”凤文魁边慢慢往前面走着,边拿手中的匕首指着梅教授的脸。
凤文魁话音未落,一个身影突然迅速的从他面前划过。
只见那身影飞起一脚踢向了他拿着匕首的那只手,伴着“啪”的一声脆响,那把匕首就从他手中飞出了悬崖之外。那身影接着快速地近身黏住凤文魁的左右手让他无从抵挡,“啪啪”给了他两个响亮的耳光,随后揪住衣领向着悬崖内侧一个漂亮的过肩摔,把这位凤大师彻底放到了地下。这一系列攻击动作一气呵成、精炼直接,整个过程连三秒钟都不到。
出手把凤大师放倒在地的,是梅小雨。
梅小雨拍了拍手,甩了一下头上的马尾。可能是感觉刚才抽凤大师耳光蹭了一手油腻,又把手在自己衣服上抹了两下。那动作,简直是潇洒帅气到了极致。我和超哥回过神来,赶紧上前把凤文魁按在了地面上。
凤文魁扭动挣扎着,嘴里开始讨饶:“别,别,跟你们闹着玩儿呢,闹着玩儿呢!”他刚才一直是在盯着梅教授、我和超哥,完全忽略了离自己最近的、看上去柔弱本份的梅小雨。小雨出手如此之迅猛,实在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说!你是怎么知道这里的?”超哥用膝盖压着凤文魁的腰,同时反拧着他的手腕,痛得他呲牙咧嘴一个劲儿的晃脑袋,“哎吆哎吆,断了断了,我说我说”。超哥把力道稍松了一点,给他机会说话。
“在青岛的那天晚上,我看到了这位小兄弟额头上的那只眼睛。别以为我不懂,那可是传说中的“地目”啊!当时吓得我目瞪口呆缓不过神来。你们离开后我转念一想,就猜到你们肯定是来那所大学找梅经天的。我觉得从你们身上肯定会有些收获,就尾随你们到了入住的酒店。第二天一早,你们开车出门,我就打车在后边跟着,看到你们来接梅经天,我更加确认了自己的想法。我这一趟可是下了血本的,我是从青岛打车一路上跟随你们来的。”被按在地下的凤大师一口气没停的说了许多。看来,是那晚我打开“地目”吓唬他的恶作剧招来了这个捣乱分子。做事还是欠考虑啊,我总是改不了喜欢卖弄炫耀的毛病。
“那你又是怎么跟到这里来的?”超哥的手上又加了一下力气。“哎吆哎吆,我容易吗我。我在梅经天,哦不,梅教授他们住的酒店门口蹲了溜溜一宿啊,冻死个我了”,凤文魁继续说道“早上你们出发我还是打车跟着,一直跟到大雾弥漫看不见路,那出租车司机死活不往前走了,非要我付钱下车。没办法,我下车后往前一溜小跑着找你们,因为我知道在大雾里你们肯定也开不快,没成想走不多远就看到你们停车下来了。你们在说看到魇宫的时候,我就使劲地钻在你们车后备箱的底下。”
“胡说!你藏在车下,我的“地目”怎么就没有看到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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