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亮着。
“你在这等着,不要出来。”
荣庆拎着枪就往楼上跑,一脚踹开门,却看到屋里站着文醒之。虞冰已经醒来,靠着床头,脸色苍白。文醒之站在那,身上还往下滴水,一动不动,见他进来,点点头却不说话。
“怎么了这是!”荣庆冲上去,握着虞冰的肩膀“西园寺清子在哪里?怎么回事?你怎么这么糊涂!”
虞冰眼神空洞一脸木然,咬着嘴唇一声不吭。宛瑜在车里等着,不见枪声也不见打斗,等得着急,索性冒着雨跑上来,一眼看到虞冰就扑上来“哎呀你吓死我了,拿到讲义了,那我们回去吧。”
“我……不想回去。”虞冰艰涩的吐出这几个字。文醒之上前拉着她手道“走吧,先回去,我已经命人去城外搜索了。很快就有消息。”他握着她的手,虽然一身湿透,手却温暖有力。宛瑜松了口气,她见文醒之一身水,面目严肃,很担心俩人会争吵起来,这时见文醒之主动示好,急忙也挎着虞冰的胳膊“啥事咱们回去说吧。这么晚在这也不是个事。”
行动处的人在郊区找到了荣家的车,车内大量血迹主要集中在司机和副驾驶位置,大雨破坏了现场的一切痕迹,无法判断抛尸地点,也无法追踪西园寺清子。
虞冰的房间一点声音都没有,她在得知成八和老赵可能遭遇不幸的消息后什么都没说,起身回到自己房间。文醒之随后跟了上去,宛瑜也想跟着被荣庆一把拉住。荣寿在下面喊“冰儿,也不是你的错,我会多给老赵家一笔钱的,成八总是为了主子,你不必太自责。”
荣庆翻翻眼睛,他心情也很不好,一直在强自忍耐,听到荣寿的话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见虞冰已经回到房间,索性说道“冰儿一时心软,断送的何止是两人性命,西园寺清子在日本特高科害了多少人?”
荣寿压低声音“事情已经发生,你说怎么办?把冰儿抓起来?判她汉奸罪?她也不想的,这不是意外吗?”
“唉!”荣庆狠狠地解开领带团成一团,心里憋闷的火气无法发泄。
虞冰和文醒之在房间静静地坐着,俩人都一声不吭。
最后,虞冰实在受不了这紧张空气,站起来道“你想说什么就说吧。”
文醒之叹口气“我有种不现实感。”
“不现实?”虞冰不知他想说什么。
“大概是第一次遇到你时,你的沉稳大气吸引了我,这么久我忘记你的年纪,忘记你也会有缺点,也会做错事。”文醒之摇头苦笑“你不是我的神,我也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么好,事实很残忍,但必须接受。”
“我从小就被教导,要稳重要有王府长孙女的气派,遇到开心的事不要笑出来,想哭也不能在人前流泪,喜欢吃的东西也不要吃第二口,不能让下面的人猜测到自己的心思;可是从没人想过我也是有感情的,生来不被父母所喜,后来被继母嫌弃。我记得小时候骑在成八的脖子上去大栅栏玩,他给我买个一米来长的糖葫芦,回家却被祖父训一顿,说成何体统。长到十五岁,自己倚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