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伤害你们太深。那天酒会留意到你,连着送了几天花,在得知你的身份后更觉得自己无耻之极。”
他忽然握住虞冰的手“如果可以,我愿意照顾你一辈子,弥补我曾经犯下的错误。”
“你干什么?”虞冰一甩他的手“和你这样的人一辈子只会叫我觉得恶心。你远离我的生活就是最大恩惠!”
陆世尧沉默一会;“你真不愿意原谅我?”
“准确说我的仇人是唐碧玉,她远在京城,你若将她送来给我任我宰割我或许就会心软。”
“你拿我陆某当什么了?我和唐碧玉当年是有不对,但乱子总是因我引起,我陆世尧现在站在这,凭你发落,要钱要人要地盘只要我能做到绝不食言,可把她交给你,用一个女子为我承担罪责,绝对做不到。”
“少帅还真是怜香惜玉啊。”虞冰冷冷地指着门外“那就请吧。鳄鱼的眼泪,我祖父和二叔地下有灵必不稀罕。”
“我还是那句话,错是我犯的,怎么补偿你我都甘心!你好好想想。”
陆世尧起身告辞,虞冰坐在沙发上生着闷气。
荣寿和廖湘从后院进来,廖湘惊呼“怎么少帅这就走了,我这刚吩咐厨房做准备呢。”
荣寿见虞冰面色不虞,以为是因为陆世尧追求她的事,便笑道“冰儿,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向戎虽然有家室,不过是个县城商户女,出身下贱,你若真喜欢他,也不必纠结这些,即使不能离婚,先做了平妻,徐徐图之。”
虞冰不想和舅舅说起钟王府的丑事,她觉得虽然父亲继母待自己刻薄,但毕竟是出身所在,那些丢人的事还是死死埋在心里的好。她没法解释和陆世尧的是是非非,可一听荣寿的话还是愣了下“您真这样想的?因为他条件好,我就能仗着您的势把他抢过来?”
“有何不可,我可以请总统夫人做大媒。”
虞冰终于明白荣庆为何这些年都无法释怀,这位舅舅眼里的道德观也实在堪忧。不止是自私,简直是蛮横了。想到他当年为自己的事业把全家都断送掉,果然在他心中妻室儿女不过是附属品罢了,现在宠着自己容忍着荣庆,也不外乎他们俩是这个世界上他仅存的亲人而已。
廖湘听着这些话,心里也不舒服。她跟着荣寿,风雨20余年,至今没个正经名分。原来只当荣寿对逝去的妻子心存内疚,现在看来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把自己当回事。商户女,出身下贱,这些话不也是再说自己?
荣寿擦觉到两个女人的冷淡,觉得可能是自己话语有些过,但一个是外甥女,一个是小妾,他是不会降低姿态和她们解释的。于是拐杖一顿,说累了,转身上楼。
廖湘看他走了,这才上前挽着虞冰的手坐下,推心置腹的说“大小姐,你可不能听老爷子的。我也喜欢陆少帅风流倜傥权势滔天,但咱不能做抢人家丈夫的事。”
“湘姨,您放心,我已经和他说清楚了,他以后不会再缠着我的。我也绝不会为了做少帅夫人去破坏人家家庭。”
“这就好,这就好。”廖湘嘴里念叨着,鼻子一酸,眼泪掉下来。虞冰知道刚才荣寿的话是伤到她心了,自己是小辈,不方便说什么,只能轻轻搂过她的肩膀。